男人將她帶進了進去,里頭雖,但五腑六臟俱存,墻壁上還掛滿了許多群眾送來的感謝信,還有一些相關機構頒發的獎狀。
夏言芝杵立在照片墻上,一眼就看到了趙北晨的身影,看了看拍照日期,這是三年前,救助站剛剛成立的時候,所拍的照片。
來不及收回目光,男人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起。
“這個男人就是我們救助站的成立人!”男人道,“這三年來,只要有時間,他都會來這邊幫忙!”
男人忽然稍有感嘆,“幸好趙總成立了這個機構,不然我現在還是一名無家可歸的流浪漢!”
夏言芝好奇的對上他的目光,“你是怎么來到這里工作的?”
“這個還得要從三年前說起!”
男人目光里帶著回味,“記得三年前有一個雨夜,有一輛豪車駛到了天橋底下,趙總從車里下來,默默的坐在天橋底抽著煙。
那天的雨,下的特別的猛烈,把我睡的窩都澆濕了,我只好抱著被子坐到了他的旁邊,他當時也沒嫌我臟,還把煙拿了出來,問我要不要來一根。
我搖手說不用后,兩人就那樣沉默的待了大半夜,等雨停之后,他就驅車離開了。
沒過多久,救助站就成立了,趙總過來跟我說,讓我別做流浪漢了,以后就待在救助站里幫助一下有困難的人。
我當時非常的納悶,像他們這種有錢人,怎么會做這種非盈利的機構,于是好奇的問他,為什么要成立這救助站。
他當時說,他說他有個很重要的人走丟了,怕她會無家可歸,建立個救助站,可以讓她來這里避避雨……”
聽到這里,夏言芝喉結微微滾動。
還記得三年前,她的房子被奪,她接近崩潰的蹲在天橋地下,是趙北晨送她去了醫院,還將她拎回了家。
又有一次,她被程雪趕出了家門,她手機錢包什么都沒帶,只好一個人又來到了天橋底下打盹。
后來趙北晨聰明的找到了她,還笑她又來睡天橋底了。
往事一幕幕的涌上來,如果意外的話,趙北晨所說的那個人,就是她自己。
離開救助站后,夏言芝的心情一直浮浮沉沉,以致一晚都沒睡好。
第二天,她頂著一個大熊貓眼,把南景送去幼兒園。
離開幼兒園,夏言芝去醫院取報告。
不料又再次在醫院,遇到了黃櫻跟夏秋怡她們。
夏言芝停住了往前的腳步,遠遠的看著她們。
除去她們兩人以外,她們身邊還站著黃夫人,也就是夏秋怡的外婆。
夏秋怡一臉病殃殃的坐在輪椅上,而黃櫻則狼狽的抹著眼淚。
想到昨天在公園里聽的對話,想必她們母子已經在黃夫人面前上演了那一出苦情大事。
沒聽到她們談話的內容,但夏秋怡是被訓練有素的保鏢往醫院的住院部推去。
看來,黃櫻的計謀是成功了,夏秋怡又可以回去做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姐。
夏言芝慢慢的收回目光,沒再看下去。7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