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幾分鐘,終于輪到她,夏言芝向收銀臺買了一瓶牛奶。
用手機掃碼結賬后,就拿著牛奶原路返回。
走到一半時,忽然有一道重力扯著她的胳膊。
她愕然的回頭,發現扯著她的人,正是剛才排在隔壁隊那個醉漢。
男人渾身都是酒氣,一看就是喝到神志不清,這種醉種也是最可怕的,他所做的事情完全都沒有任何的顧慮。
男人一個用力就輕松的將夏言芝拖進了旁邊的樓梯間,夏言芝意識到不妙,用手中的牛奶砸他,還高呼:“救命、救命……”
男人一手捂住她的嘴巴,粗喘著氣的說,“喊什么啊,留著點精力待會再喊!”
說罷,男人粗魯的將她壓倒的墻面,還動手去扯她的衣服,嚇得夏言芝發出了更尖銳的聲音。
瞬間,撕啦的一下衣服被撕碎的聲音響起。
夏言芝嚇壞了,雙腳的用力的瞪著,企圖將男人給踹開,但效果并不明顯。
千鈞一發時,樓梯間的防火門被一腳踹開,趙北晨來勢洶洶的走了進來。
他一手拽的醉漢的手臂,用力的往后一扯,醉漢就被甩到了不遠處的墻壁上。
看著掛著淚的夏言芝,趙北晨氣不打一出來,他狠狠的拽著醉漢的衣襟,給他來了一頓猛揍。
醉漢被打怕了,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樓梯間。
夏言芝還處于驚慌中,整個人蜷在角落里,瑟瑟發抖著。
趙北晨過來將她扶起,不由分說的將她帶進了懷里。
若不是剛才他隱約的聽到她的哭呼聲,她差點就被那個醉漢給侮辱了,他想想也覺得心有余悸。
包廂里。
許寧已經忍不住向王靖周打探他們幾人的關系,但礙于南景在場,王靖周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了。
不痛不癢的話,惹得許寧一陣心癢癢的。
幾分鐘后,夏言芝跟趙遲遲未歸,王靖周頻頻看表,最后坐不住了,朝許寧說,“你看一下南景,我外頭抽根煙!”
王靖周大步的往衛生間方向走去,走到一半的時候,途經某個樓梯間時,耳邊聽到了一陣哭泣中。
他停駐,低頭一看,地面還有一盒砸壞的牛奶。
疑惑間,趙北晨的聲音響起,“好啦好啦,別哭了!”
王靖周神情一愣,立刻轉身動手推開了面前的防火門。
門一開,眼前的一幕,瞬間讓他血液沸騰。
他們兩人站在角落里,夏言芝衣裳凌亂,臉色蒼白如紙,一看就是驚嚇過度,而趙北晨則在給她擦眼淚。
看到這里,王靖周潛意識就認為是趙北晨欺負夏言芝,又強迫她做那種事情了。
他的怒氣蹭的一下上來了,一個鐵拳就往趙北晨的臉上揮去。
趙北晨閃躲不及時,吃了一次狠的,嘴角瞬間溢出了鮮血。
趙北晨擦了擦嘴角的血,氣惱地回了他一拳,怒聲:“王靖周,你發什么神經!”
王靖周被他打的身體往后站了一點,等他回過勁來,他便像一頭牛似的沖到了趙北晨的面前。
他雙手揪著他的衣襟,赤紅著雙眼怒罵,“你這個畜-生,還有沒有半點人性,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!”7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