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,一位穿著酒店工作制服的員工,腳步急促的走到了兩人的身側。
那人禮貌的提醒,“夏姐,年會還有一個時就要開始,你現在必須得要去妝發準備!”
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,夏言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將她跟趙北晨未解決的問題先挪一邊去。
隨工作人員來到后臺,夏言芝趕緊換上主辦方提供的禮服。
衣服穿好后,就讓化妝師跟她做妝發。
等一切就緒,也接近萬古酒店年會的開始時間。
萬古酒店作為懷城最老牌的酒店,年會也是舉辦得相當的奢華,懷城較有名氣的企業家、名媛紛紛到場,現場好不熱鬧。
夏言芝穿著一身白色的拖裙禮服,緩緩的來到了酒會正中央的高臺上。
她腰桿挺直的坐在琴凳上,等時間一到,她便抬手按響了第一個音鍵。
她手指靈活的彈奏著黑白琴鍵,現場瞬間飄蕩著悠揚的鋼琴曲。
趙北晨握著一杯酒,細細打量著舞臺上的她,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灰色的,只有她明亮到奪目。
一曲畢,另一曲起,夏言芝彈奏了五首才完成任務。
她拖著裙擺回到后臺,遠遠就看到尚文站在門口處等她了。
兩人的距離慢慢的接近,尚文的表情較冷的說,“趙總在二十二樓的咖啡館等你!”
夏言芝才不想搭理這個言而無信的男人,她側身繞過尚文,走回了化妝間。
她行動上,已表明并不打算去赴約。
尚文挺拔的站在門口,看夏言芝冷漠的在收拾的自己的物品,便沉聲提醒:“趙總說,你去咖啡館那里,他就跟你聊離婚的事!”
夏言芝捏緊了手中的化妝刷,趙北晨拿離婚的事作為談判的籌碼,的確是鉗住了她的喉嚨。
最終,她還是去了咖啡館赴約。
從酒會出來,夏言芝就往酒店大堂那邊走去。
在等待電梯的時候,剛好有幾名護士抬著一名外籍男人從電梯出來,那男人拼命的在咳嗽,情況看起來較為嚴重。
夏言芝好奇的多看了幾眼,而后搭乘電梯去到了相應的樓層。
來剛咖啡館時,趙北晨坐到了一個顯眼的位置。
夏言芝大步的走了過去,將隨身攜帶的包包擱在了桌面,一開聲就開門見山,“你說吧,什么時候去離婚?”
趙北晨慢悠悠的攪拌著面前的咖啡,笑著抬眸,前言不搭后語的贊美:“你今天很美!”
夏言芝忽感滿腔無力,他們兩人是在同一個聊天頻率嗎。
她努力的壓制著怒火,催促:“南景還在附近的游樂場等我去接他,我們得速戰速決!”
許是感受到她的怒意,趙北晨漸漸的斂去了臉上的笑容,換上了一副很是正經的模樣。
他端坐著,喚她:“芝芝!”
夏言芝執著的糾正,“叫夏言芝!”
他淡淡一笑,非得堅持,“芝芝!”
夏言芝心煩到極點,“有事就快說!”
他左手搭在桌面上,用手指摩挲著杯子的耳朵,嗓音溫軟:“有什么辦法才能讓你不離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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