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普通的洗發水香味,可經她身上散發出來,就是有一股別樣的味道,令他的大掌舍不得松開。
大掌沿著她的秀發一路往下,最后定在了她的腰間。
腦海忽然想起少年時期,夏言芝也是長得這樣烏黑的秀發,而且還跟他說:“待我長發及腰,少年娶我可好?”
當時,從來沒想過娶她為妻,可現在,他真慶幸懷里的人是她。
眸光一轉,盯著她姣好的側顏,再加上被她身上的馨香迷了眼。
最后,他的大掌就忍不住的去扯她的衣服。
夏言芝忍無可忍,輕拍他的手掌,“你還看不看電影?”
趙北晨現在的興致正高,便湊在她耳邊直說:“想要了!”
都怪眼前的她太過迷人,才讓他這樣不知節儉的索取。
夏言芝臉色猛變,拉緊了衣襟,警告:“別亂來,南景還在屋里!”
想想這樣的借口,還不足以打消這男人的念頭。
她半真半假的關切,“年紀也不了,你得節制點!”
夏言芝說這句還好,這話一出,明顯就是質疑他的能力。
而且他身上的那一身烈火,也不允許他喊停。
霸道的她壓在了沙發上,低啞的說:“老婆,給我!”
她氣呼呼道:“你剛才答應過今晚不動我的!”
趙北晨就是耍無賴,“我只答應了你在臥室里不胡作非為,但現在在客廳,這不算!”
夏言芝不滿的掐了他手臂一下,“你就會欺負我!”
他嘴角的笑意加深,眼眸漸漸深邃,陰陽怪調:“給哥好好的欺負一下,看看會不會水汪汪的哭起來!”
夏言芝聽了,全臉紅彤彤的。
那幾天在酒店和好之后,趙北晨就沒完沒了的纏著她,幾度讓她接近崩潰。
記得有好幾回,都是她一雙淚眼看著他,各種低聲細語的向他求饒,才令趙北晨稍稍的放過她。
經他這么一挑釁,夏言芝的宇宙就爆發了。
要是這一回,還讓他得逞,那她以后的家庭地位就不保了。
為此,她機靈的一翻身,像泥鰍那樣逃離了沙發,并急急腳的走回了臥室。
有南景在臥室里頭睡著,她賭趙北晨肯定不敢這樣肆意妄為。
事實上,趙北晨的確不敢。
夏言芝逃回了臥室后,趙北晨一臉裕-求-未滿的走了回來。
一進門就瞪眼,夏言芝有兒子撐腰,不知死活的坐在沙發上,給他吐了吐舌頭。
趙北晨內心很是抓狂,若不是怕吵醒南景,他一定會過去好好的收拾她。
他一頓敗火,唯壓低聲音說:“哪一天我憋成了殘廢,肯定有一半是你的功勞!”
夏言芝心情愉快的笑著,趙北晨懊惱的推開了浴室的門,打算去冷水去下下火。
趙北晨這一個澡,洗的相當長的時間,夏言芝在沙發里坐著,等著等著就睡了過去。
在美夢之中,臉頰的位置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濕潤的感覺。
夏言芝一下驚醒,一睜開美眸,趙北晨的俊臉就大大的填滿了他的瞳孔,而且,他還陶醉的吻著她的臉頰。7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