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芝定了好幾秒,才轉身走到門外。
剛好有一護士經過在她眼前,她攔下,客氣的咨詢:“您好,請問這間病房里的病人去哪里了?”
護士停步,想了一想,才淡淡的回話:“大概是傍晚的時候,這病人就已經出院了!”
夏言芝皺著眉,對這個答案很是意外。
護士朝她職業化的一笑,就離開去忙別的了,而夏言芝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。
原來趙爺爺傍晚那時就離開了醫院,而趙北晨卻還說要留在醫院里照顧,還真是大寫的諷刺。
此刻,夏言芝有些后悔來醫院送飯的事了。
要是不來,就不會橫生這些不快。
將保溫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,她悶悶不樂的離開了醫院。
并不想回家,夏言芝索性驅車繞著城市滿城子跑。
將車開到了某空曠的地方,她將車速開到最大,享受著速度帶來的快-感。
發泄了一通過后,她才再次折返別墅。
可回到家,趙北晨還是不見回來。
南景已經睡了,她去房間看了他一眼,才回到自己臥室。
推開房門,她的視線第一時間看著那張與趙北晨纏-綿過多次的大床。
越看,她的心情就越是壓抑的很。
暗暗的嘆氣,她邁步走去了陽頭那邊。
雙手支撐在欄桿上,她低頭盯著趙北晨平時停車的那個位置,感覺自己就像怨婦那樣,盼著丈夫歸來。
可一再苦等,還是等不到。
洗過澡后。
夏言芝就依靠在床上等著,她還是想等著趙北晨回來再睡。
她拿來手機一看,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。
翻了翻未接電話,還有短信,都是空蕩蕩的,什么都沒有。
她心一沉,想他今晚是不是打算夜不歸家。
這么一想,心亂成了一團。
就在她胡思亂想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聽到這電話鈴聲,她內心一陣的沸騰。
這是她特意為趙北晨設置的特別鈴聲,只供他一人使用。
他終于給她打電話了,那是不是代表,他已經消氣了。
夏言芝激動的接過電話,那一個“喂”字尚未來得及說出口,彼端就傳來了一道女聲,當即讓她吃了妞大一記悶聲。
“夏言芝嗎?”
電話那端有個女人在問。
夏言芝恍了恍神,才愣了愣的接話:“你是?”
“魏若詩!”
簡單明了的自我介紹,聲音里無所畏懼,一如當年在烈愛號初見她時的那個張揚的個性。
聽到她的名字,夏言芝喉嚨一陣干澀。
這魏家千金,可是程雪看上的兒媳婦,差點就跟趙北晨結婚了。
思索著,魏若詩氣定神閑的開腔。
“我剛跟北晨哥從酒吧里出來,不過他喝醉了,嘴里念著不要回家,我也不知道送他去哪里,就給他開了一間房!”
心里沒有醋意那是假的,說是去醫院照顧人,竟然照顧到了酒店,這換誰心里都會不舒坦。
但夏言芝不允許自己被比不下去,她撐著不發火,還謙卑有禮的回話。
“那真是太勞煩魏小姐了,不知道你將北晨送到哪個酒店了,我現在就過去接他回家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