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,這魏若詩真是卑鄙。
他雖然是喝醉了,但不是沒有知覺,這地上的衣物并非出自他之手。
趙北晨先是頭疼,后是郁悶。
頭疼是因為魏若詩給他制造了這么一個爛攤子,郁悶則是夏言芝的對眼前這一幕的態度。
她未免太過平靜了吧,而且平靜到讓趙北晨覺得,相當的無所謂。
就因她的平靜,趙北晨心里一陣發堵,他內心竟然犯賤的盼著夏言芝能對他發火,還或許指責她的不是。
至少生氣,還代表著她在乎他。
可惜,她只是冷淡如水的走了。
夏言芝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,趙北晨緩緩的收回目光。
他側身,狠剜了魏若詩一眼。
他陰沉著臉說,“魏若詩,你到底還要挑釁我多少次?”
魏若詩一臉無辜的回看,撇清關系,“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,我是喜歡你沒錯,但是說不回家的人可是你自己!”
她邁開步子,緩緩的朝他走來,語氣里好是委屈,“我好心的叫來你的妻子來接你,你還怪我呢!”
兩人面對面的站著,趙北晨神色不變,而魏若詩則將臉上那一道委屈無限放大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,輕聲嘟囔:“這年頭的好人怎么這么難做!”
如此造作的一面,落入趙北晨的眼中,只讓他覺得好笑。
魏若詩是好人嗎?
有好人會叫來別人的妻子,還故意在地上制作著一地讓人想入非非的衣服。
這明顯就是想讓他們夫妻不和。
現在,她還為自己頭上安這樣的“美名”,趙北晨真覺得人不要臉,特別可怕。
懶得跟她浪費唇舌,趙北晨轉身就伸手往床頭柜上面拿走自己的手機,后冷然的提步離開。
在經過魏若詩身邊時,他停步,冷聲警告:“收起你那些小心思,我對你的這種倒貼的女人,沒有任何的興趣!”
魏若詩被他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氣惱的跺跺腳,不甘道:“趙北晨,你太過分了!”
“這不算過分!”趙北晨一聲冷笑,撂話,“如果你再惹惱我,我一定會不惜一切的讓你知道什么才叫過分。”
話說完,趙北晨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魏若詩氣炸,狠狠的一腳踢到了衣柜的門板上
她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,將衣服憤恨的撕成了碎布。
魏若詩視線發狠的看著門口的位置,她得不到的東西,寧愿毀掉,都不便宜了別人。
她暗暗發勢,趙北晨他們別想過的安寧。
停車場。
夏言芝坐在車里等著趙北晨下來。
沒了第三人在場,夏言芝也不需要虛偽的武裝自己。
此刻,她的表情已經冷得跟冰塊似的。
過了一陣子,趙北晨下來了。
他拉開車門上車,車廂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。
等趙北晨系好了安全帶后,夏言芝就沉默不語的啟動汽車,開回家去。
汽車平穩的在路上行駛著,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趙北晨,余光總是時不時的掃向旁邊的她。
夏言芝由始至終都是注視著正前方,看似沒有任何的脾氣,也沒有向他詢問今晚是怎么個情況。
他就納悶了,難道她都不好奇的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