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虛掩的防火門門縫看去。
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男人扶著欄桿站著。
而一女人則跪在他的兩腿之間。
用嘴巴,服務著。
看到這一幕,夏言芝忙不跌的收回視線,非禮勿視的匆匆離去。
一場小風波,并不影響她繼續參加展覽。
去到會展那邊,夏言芝走馬觀花的在里頭繞了一圈。
在離開酒店之前,她先上了一趟衛生間。
剛剛抵達衛生間的門口,還未來得及進去,就聽到一道惡毒的女聲響起。
“你哭什么啊,只不過是讓你用嘴弄兩下而已,你還要死要活了!”女人神情嫌棄,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說,“真矯情!”
夏言芝透過門縫看去,看到女衛生間里,面對面的站著兩女人。
中氣十足罵人的那位,是位上了年紀的胖女人,而被她罵的,正是剛才在樓梯間,跪在地上為男人服務的年輕女子。
女子還是哭哭啼啼的模樣,胖女人心煩的揚起了一巴掌,直接煽在了女子的臉上。
“不許哭,楊總馬上就到了,給我收拾一下,立刻去他房間待著!”
女子一聽,雙腳直接跪了下來,并拽著她的衣角,哭著求饒:“媽,楊總會把我打死的!”
“要不是你上回逃跑,楊總會打你嗎?”胖女人道,“我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不去,你爸的藥費就可以停了!”
女子淚流滿面的搖頭,“不要停,我去我去!”
胖女人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,后轉身走進了某個廁格內。
聽到兩人的對話,夏言芝氣到頭冒青煙。
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強迫自己的女兒去做那種交易。
夏言芝氣不過的推門進去,還在抽泣的女子,連忙轉身別過臉,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。
夏言芝二話沒說,抓著女子的手腕,就拖著她離開了衛生間。
女子被夏言芝強行拉走,一路上都在掙扎,但都沒掙得開。
最后,她被夏言芝帶到了酒店頂層的咖啡廳,還要了一個獨立的包間。
把門鎖上,女子一臉不安的問:“你是誰呀?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!”
夏言芝將自己的手機擱在桌面,淡淡道,“我剛才在衛生間外面,聽到你跟你媽的對話了,你報警吧!”
女子表情一僵,垂下頭,輕搖了幾下,低聲:“報警沒用的!”
夏言芝真的沒法忍受,一位母親對女兒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她游說:“你不用害怕,我會做你的目擊證人。”
女子還是搖頭,“謝謝你的好意,但我爸病了,我必須要努力賺錢,不然繼母會斷掉爸爸的治療!”
原來是惡毒的后媽,難怪會對自己的女兒,做出逼-良-為-娼的舉動。
看到女子的賺錢方式,一下令夏言芝想起了自己在烈愛號那時的傷心事。
她一時動了惻隱之心,便問:“你做這行多久了?”
女子害羞的舉起三根手指,“三個月了!”
“大學畢業了嗎?”
女子點頭。
夏言芝不解,“那為什么不去找一份正當的工作?”
女子低聲,“媽說那些工作沒這個掙得快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