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會所這邊。
眼前是一幢是極為奢華的歐式建筑,在金燦燦的燈光照耀下,顯得特別的金碧輝煌。
找了個位置停車,下了車后,夏言芝便往大門方向走去。
會所是比較高檔的那種,出入的人都顯得非富則貴。
夏言芝被攔在了門外,她跟服務員報了相應的房間號后,方才有專人來領她進去了。
隨服務員來到v1號包廂,一推門進去,里頭除了黃櫻以外,還有一位不認識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的樣子有點眼熟,但夏言芝就是記不起名字,她猜應該是黃櫻的新對象。
也罷了,她也沒有興趣知道。
見夏言芝來了,黃櫻立刻從沙發站了起來,且面帶著激動,但夏言芝的表情卻是出其的冷淡。
那位男人多半是提前就知道她們兩人有事情要談,故很識趣的隨服務員一同離開了包廂。
男人經過夏言芝身邊時,帶著示好的跟她點了點頭。
而夏言芝回應的,也只是一個點到即止的點頭微笑。
門一關上,也將外頭的嘈雜聲音屏蔽了。
夏言芝挑了一沙發坐下,跟黃櫻保持著兩米多的距離。
顧盼間,是夏言芝先說的話。
“說吧,你要跟我說什么?”
黃櫻轉過身去,往擱在角落里的手提包,拿出了一臺舊手機。
夏言芝看到這臺舊手機,心底揚起了一股酸意。
這臺手機,夏言芝可謂是記憶尤深。
她還記得,爺爺離世那年,她因為時常奔波醫院,而導致睡眠不足。
爺爺離世后,她要回夏家別墅辦理喪事。
因為疲倦駕駛的緣故,她驅車回別墅的時候,不小心將黃櫻最心愛的盆栽給壓壞了。
黃櫻見此形境,等她一下車,就兇神惡煞的過來,用她掌中的手機,硬生生的往她的腦門砸了多下,還罵她不長眼之類的。
不夸張的說,這臺小小的手機,還真的砸得她當時頭昏腦脹。
所以,再見這一臺手機,莫名就勾-起了那些不好的回憶。
恍著神中,黃櫻已經來到她的面前,并將舊手機遞了過來。
夏言芝沒接,僅蹙眉抬起頭問:“給我做什么?”
黃櫻淡淡道,“手機里有一個視頻,我想你認真的看一下!”
夏言芝接過手機,黃櫻已經將視頻找了出來。
她點下了按鈕,視頻就開始播放。
畫面一直在顫抖,應該是偷-拍的。
所拍的畫面是她爺爺當年所住的病房。
視頻的上方有拍攝的時間,夏言芝視線一掃,那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。
病房里,夏爺爺病殃殃的躺在病床上。
而他的床邊,則徘徊著一個身穿黑色休閑服,且頭戴著鴨舌帽子的男人。
即便帽子壓得很低,且看不清楚容貌,就憑夏言芝對這男人的熟悉,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病房里的男人,正是趙北晨他人。
趙北晨竟然來病房看她爺爺,夏言芝表示震驚還是震驚。
宛記得,當年的趙北晨根本就不愿意來醫院看望她的爺爺。
她還為了這件事,跟他吵過鬧過,但最后都沒有改變他的想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