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傷口處理完畢,趙北晨毫無征兆的抬頭。
夏言芝來不及收回她那一道奇怪的眼神,兩人的視線碰個正著。
目光短暫的交匯,是她先錯開了視線。
趙北晨依舊看著她,從上車到處理完傷口,夏言芝都出奇的平靜。
但她泛著血絲的眼睛,還是清晰的告訴他,她今天哭了很久。
他心疼的展開雙臂,將她摟進懷里,道歉:“對不起,我以后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!”
夏言芝將他推開,閉著眼睛說:“我累了!”
趙北晨恍了一秒,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夏言芝這是暗示他回家的意思。
他激動不已,“好,我們立刻就回去!”
將藥箱放好,趙北晨動作迅速的坐回了駕駛座上。
在回去的路上,趙北晨時不時在后視鏡打量著夏言芝。
她將腦袋依靠在車窗邊上,閉目養神著。
趙北晨見此,盡量將車子更得平穩一點,讓她睡得舒服些許。
車子回到別墅,夏言芝及時的睜開眼睛,推開了車門,快速的下了車。
趙北晨也快步下車,亦步亦趨的跟著。
回到屋里,一上到樓,夏言芝第一時間就先去了南景的房間。
習慣性的給看了兩眼,她才安心的回到臥室那里。
再之后,她沒吵沒鬧的拿著睡衣去了浴室梳洗。
關門聲響起,浴室的門已經被她關上了。
趙北晨停駐在原地,懊惱的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。
他此刻也說不上,是怎樣的情況。
夏言芝身上卻對他充斥著一種很強烈的敵意,趙北晨表示很納悶。
就算是生氣,按理也不會有這樣濃烈的敵意。
他想不通個中的原由,唯有一臉苦悶的看著浴室方向,祈求她洗完一個澡后,可以消去一切的戾氣。
思量間,他口袋里的電話響了。
掏出手機一看,是他上回安插在黃櫻身邊的線人打來的。
他走到陽臺那邊接過電話,女人是打來給他匯報最新情況。
“趙總,黃櫻昨晚去了xx會所,夏言芝也去了那里,
但是,我安裝在黃櫻身上的監-聽器冒似被發現了,昨晚她們談了什么,我還沒法得知!”
趙北晨聽此皺起眉,據他的了解,夏言芝是絕不會去見黃櫻的,可為何昨晚會如此的失常。
掛了電話之后,趙北晨百思不得其解,一直抬頭望著夜空,腦袋沒就是沒有想個明白。
半個小時過后,夏言芝從浴室出來。
他聞聲回頭,便看到她頭發濕噠噠的樣子。
他邁步走回屋里,給她找來電吹風,耐心的幫她吹干頭發。
而她,并沒有拒絕的幫忙,就憑由著他來操作。
呼呼的電吹風聲響,也掩蓋不住趙北晨的郁悶。
這樣的夏言芝,實在太反常了,令他覺得很是不安。
在忐忑不安中,頭發就吹干了。
完事后,夏言芝躺回了被窩里。
趙北晨給她掖了掖被子,才走去浴室里梳洗。
他洗了一個無比迅速的澡,出來時,夏言芝并沒有睡在床上,而是破天荒的站在陽臺那里。
她雙手支撐在欄桿上,托著下巴,抬頭看星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