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雙雙落床,趙北晨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,就褪去她身上的障礙物。
他動作熱情似火的親吻著她,使出了渾身解數的去點燃她。
低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響在夏言芝的耳邊,有說她美的,也有說愛她之類的話語。
無論是動作還是語言,趙北晨的最終目的,都是想讓她卸下心中的防備,好再次接受他。
只是,他的努力并沒有得到對等的回應。
她由始至終都沒有半分的動-情。
最終,尷尬的事情還是出現了。
趙北晨根本就沒辦法繼續。
這是他跟夏言芝從未有過的場景。
趙北晨的臉色,很是郁悶。
以前在游艇,兩人關系最緊張的時候,他都能令她感受到歡-愉。
可今天,對趙北晨來說,簡直就是挫敗。
他翻過身,從夏言芝身上下來。
躺在她身側,趙北晨微微的喘息。
數秒過后,他才坐起,心煩的點了一根煙。
夏言芝感受到了他的不痛快,也跟著坐起,并順手的拉起被子遮了遮身上的重要部位。
她不經意的一個動作,卻刺痛著趙北晨的眼睛。
她現在是由里到外,都在排斥著他。
他深深的抽了兩大口煙,才把煙給熄滅了。
再次轉頭,他灼灼的看著她,還是問出了心底話。
“芝芝,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的眼神好是復雜,趙北晨急切的想知道,“你這些天太反常了!”
夏言芝急忙收斂著目光,可這些小表情,趙北晨都能察覺得到。
他過轉身,雙手握著她的肩膀,聲音淡淡。
“我們是夫妻,需要的是坦誠!”
夏言芝回避著他的深邃的目光,眸光沉沉的回話。
“我只是太累了,所以沒有興致,你別多想!”
又是這種敷衍的答案,趙北晨瞬間不曉得該說什么好。
他悶悶不樂的下了床,甕聲甕氣,“知道了!”
說罷,他邁步走去浴室,明顯就是帶著怒火。
關門聲一響,夏言芝的表情就更冷了。
趙北晨想她能跟以前一樣,是不是太高估她了。
要她若無其事的,跟一個殺害他爺爺的人發生關系,她表示自己真沒這種本領。
別說是發生關系,她現在就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嫌棄。
最后,她掀開被子下床,彎腰撿回地上的衣服穿上。
將房門拉開,她便往南景的房間走去。
浴室里的趙北晨,洗了很久的冷水澡。
直到將自己體內的火徹底壓下,且將心中的苦悶消化完畢,他方才關掉蓬頭的水。
腰系著一條毛巾從浴室出來,視線看著空蕩蕩的大床,他的心頓時產生一陣絞痛。
現在是怎么個情況,夏言芝寧愿去跟南景擠那張不到一米的小床,也不愿睡在他的旁邊。
心不舒服,誰來教教他,該如何去搶救他們沒有溫度的婚煙。
他的視線緩緩的掃向那張沒有她的大床,心底真的好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。
一聲接一聲的嘆氣,今晚的夜,終歸是失眠了。
不僅是趙北晨,兒童房那邊的夏言芝,同樣也是輾轉難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