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機關機了?”顧允之聲音平靜的問道。
“在醫院那幾天我一直給你打電話可都是關機,我以為你會來醫院看我……”
沉默幾秒,她說:“我還是叫你顧少吧,蕭南這個名字是過去式,上次在醫院我跟你說得很清楚,我跟他領證的那一刻,我跟你就不可能在一起,等你四年,你回來太遲。”
莫過于那一句蕭南是過去式,他已經被她排除在她的人生當中。
心,仿佛被撕裂開來,處處都是疼痛。
“舒兒……我愛你啊,我不是故意忘了你,我也不是故意不回來找你,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好不好,我用我的余生去彌補。”
余生?
今天兩個男人用余生?余生那么長,誰也不知道以后是誰陪她度過余生……
“你送我的項鏈我扔了。”她面色平靜的吐出一句話,讓顧允之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。
扔了項鏈,扔了過去。
重新開始。
“舒兒,讓我抱抱你,我心痛得快要死了……”他在落淚之前,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,“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,傷害你不是我本意,是我的錯,是我太遲回來,把你弄丟了,舒兒,我的心臟很痛很痛……”
云亦舒感覺到她脖頸了有冰涼冰涼的濕意,他哭了?
同一時間,她被顧允之抱著看到了白淳于,他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她,就一直站著看著他們抱在一起。
云亦舒的眼眸瞪大,還來不及推開男人,只見白淳于走上前,聲音冷靜而理智,“允之,你覺得在大晚上跑我家門口來抱我老婆合適嗎?”
他只是在隱忍著,上一次他動怒揍了顧允之,云亦舒心疼他心疼的要死不活的,這次他在忍,理智告訴他,不能再打顧允之,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年,不是說忘就能忘的,所以,他給時間他們。
可誰又知道,當他回來看到這一幕,是多么刺眼,多么心痛。
因為極力壓抑著怒火,白淳于渾身的寒氣似要將人冰凍著,連攥成拳頭的手背那青筋都在狠狠凸起。
云亦舒倒是沒想到白淳于會這么平靜的蹦出這么一句話,她愣在那,都忘記了要推開顧允之,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動著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白淳于。
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,隱隱的有火花碰撞在一起,嚓嚓直響。
白淳于的眼神太深邃了,即使不是在大白天,那雙帶著深情,仿佛要把云亦舒的魂魄給吸進去。
顧允之松開云亦舒,白淳于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發頂,柔聲道:“你先上去,我跟他好好談談,嗯?”
云亦舒掃了一眼兩個男人,抿了抿唇瓣,沒動靜。
“我不動手。”白淳于又補上一句。
云亦舒抬眸看眼白淳于,才走回別墅,走了幾步她不放心又回頭看了看,見兩個男人都看著她,她有些不好意思,加快腳步走進別墅。
“我不會放棄她的。”見云亦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顧允之淡淡的吐出一句話,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在朦朧的燈光下異常的嚇人,眼角還掛著一抹濕意,“我錯過了四年,我不想在錯過她的余生。”
白淳于冷哼一聲,緩緩低下頭,掏出煙盒從中抽出一根煙把玩著,額前的長發遮掩了墨色的眼睛,模糊不清的陰影中,唯有嘴角一道弧度,顯得如此的奪目刺眼。
抬起眼眸瞥了一眼顧允之,將手里把玩的煙點燃,悠悠然的抽了一口,吐出白色的煙霧,模糊了男人的視線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