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大概是你做夢時自己解開的。”男人面不改色的說道,說得跟真的似的。
打死都不能承認。
嗯。
就是這樣。
“混蛋!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這個流氓干的,我就知道你叫我來床上睡沒懷好意……”
云亦舒眼睫毛都沒眨一下,篤定的說道。
瞇起漆黑的眼眸,上下掃了一眼男人,只見他微勾的唇角就知道,這事是他干的。
白淳于眉頭皺起,嗓音壓低開腔:“舒舒,你不信我?真的不是我干的……你知道我手受傷了。”
“呵,手受傷,人又沒殘,難道是我自己吻自己?”云亦舒瞪了他一眼,挑了挑秀眉,都懶得理他這混蛋。
都習慣了。
白淳于瞇著眼,語氣很是輕描淡寫:“好吧,你說是我干就是我干的吧。”
拐彎抹角又不失體面的承認了吧。
本來就是他干的,只是他偷偷吻完后,忘記把她的扣子給扣上,是他太大意了點。
云亦舒看他死不承認的樣子,到后來的輕描淡寫承認,這臉皮厚得讓她直接很無語,坐起身,扣好扣子,沒好氣的怒瞪了男人一眼。
“現在幾點?”她問。
“下午了。”
“那你換藥了沒?”她又問,她記得是早上要換藥的,這都下午了……
“我讓他們等會過來換。”全然不是他說的讓他們滾出去。
他想起身。
“白淳于!”
“嗯?”白淳于低低的注視著她,修長的手指捏捏她的手心,很軟,像是沒有骨頭一樣。
云亦舒冷眼看他,語氣多了一分嚴厲,“你受傷你想干嘛去?”
男人抬起右手摟著她,把俊臉湊過去,在聞著她脖間白皙肌膚的女人香,蹭了蹭,帶著嘶啞的嗓音低低的道:“我想上洗手間,要不你幫我?”
“你想得倒是挺美的。”
云亦舒輕輕掰開男人的手,露出小臉,頭發有些凌亂,纖細的身子被男人又抱住,呼吸進去的,都是他獨特的氣息,摻雜著一絲藥味,不是很難聞。
白淳于深眸低低,對視上女人清澈的雙眸,喉結滾動,溢出深濃的嗓音:“那你扶我去,幫我脫褲子,嗯?”
后面的嗯字尾音拉長,帶著一點曖昧的味道。
“你手受傷又不是殘廢還要我幫你脫褲子?你右手不是好好的,干嗎非要我脫,你臉咋這么厚?”
對于他臉皮厚這事,云亦舒已經無語了,沒臉沒躁的。
“自從遇上你之后……我這副皮囊就沒打算要了。”他挑了挑眉,漫不經心的說道,自昨晚她送他來醫院后,兩人昨天吵架那事都擱在一旁,誰也沒提起過。
云亦舒好想一拳打死他去,要不是看他這么凄慘躺在病床上,她肯定直接一腳踹過去,讓他去死一死。
說來也巧,云亦舒服侍他洗簌完,換藥,吃完飯,她剛好進洗手間,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進病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