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亦舒……
云亦舒……
活該你流產,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,全都是因為云亦舒那個小賤人,她才會被那個男人這樣無情的對待!
曾經他對她還是好的,自從他遇到云亦舒之后,一切都變的了。
翻騰的恨意幾乎將她的理智給燃燒殆盡,抱住雙腿的手狠狠用力,銳利的指甲陷進里肌膚內,生出陣陣的刺痛。
可這疼痛相對于她身上的鞭傷又算得了什么呢?
她恨啊,真的恨!
“冷小姐,出去吧。”
一道響亮的男性嗓音響起,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突兀至極,冷千媛的身軀一僵,旋即雙手扶住冰冷的墻,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。
門一打開,立即就有明亮的燈光照射進來,盡數落在冷千媛的身上。
她抬頭,有些刺眼,她抬手下意識的去遮擋住光,她閉上眼睛緩了一下再睜開,昔日氣色紅潤的小臉此刻蒼白無血色,凌亂的發絲隨意的黏在臉龐和嘴角上,往日那雙勾人的杏眸布滿了猩紅血絲,空洞且無神。
跟安城第一名媛似乎有著天壤地別。
她艱難的移動腳步,全身都痛得抽搐,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用鞭子抽,她一個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名媛何曾受過虐待。
她被人帶到間極其寬敞的房子,里面只有兩張凳子,那個男人將她扯過去,動作毫不憐惜的將她摁在一把凳子上。
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逼近,由遠而近,冷千媛驀然抬眸,目光筆直的投在一抹高大挺拔走進來的男人身上。
白淳于一雙銳利的鷹眸靜靜的盯著狼狽不堪的女人,如若不是他強壓著心里的怒火,他恐怕此時早已經將她打成篩子。
冷千媛被男人眼中的殺意給刺的渾身驟冷,單單一個眼神,就可以令人感到畏懼和不安。
他陰鷙含著殺意的冷眸凝視著冷千媛。
不說話。
只是看著。
空氣中仿佛結了一層冰,將在場幾人的血液都冰凍了起來,每個人都屏住呼吸,噤若寒蟬。
生怕會一個不小心惹怒這個男人,而引火上身。
冷千媛被男人這樣帶著殺意的冷眸一瞬不瞬試試的盯著,嚇得渾身僵硬,唇瓣哆哆嗦嗦的打著顫抖,背脊不斷的有冷汗落下。
此刻,白淳于在她的眼里,簡直是來自地獄的修羅。
“怎么,冷小姐怕了?”白淳于聲音寡淡,但嘲諷的意味卻十分明顯,目光始終落在一臉蒼白的女人身上,淡淡的道,“你害死了的孩子,你說這筆賬要這么算?”
聞言,冷千媛的心咯噔一跳,眼底的絕望和恐懼幾乎到達了極致,她想怎么白老爺子還不來就她,他說過會保她的。
“于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她的,真的不是,我有想過弄掉她的孩子,可我不會在醫院光明正大的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