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們守著她不許閑雜人等進來,你們現在跟我說她被人注射安眠藥?”白淳于刀雕斧鑿般的俊顏冷冽緊繃,深邃狹眸溢著狂風暴雨來襲的前奏。
“夠了,白淳于要不是你讓別人有機可乘進來,你覺得別人有機會對舒舒下手?”姜微恩冷眼看了白淳于一眼,以前覺得他對舒舒好,現在她覺得他又渣又賤。
姜微恩垂眸,無意發現床底下有一支小針筒,她蹲下身子將那支針筒撿起,問醫生,“我閨蜜流產后要注射其他藥物嗎?這個是什么?”
“沒有,這個……”醫生拿過針筒,瞇了瞇眼,交給一旁的護士去化驗一下,很快,護士說這針筒里是安樂死的藥物,一般給病重不能忍受痛苦的病人注射。
可怎么會出現在云小姐的病房里?
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,心臟驟然收縮。
在場的人被男人懾人的目光包裹著,有種無處可逃的驚悚感,頓時渾身汗毛倒立,頭皮都炸了。
白淳于閉上眼,緊繃著下巴,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眼時,渾身殺意暴漲,冷眸寒光迸賤,冷沉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殺意,“安樂死?”
有人要給舒舒注射安樂死?
男人英俊的臉龐猙獰科比得就像地獄里出來的撒旦,胸膛劇烈起伏,病房里的空氣都跟著變得稀薄起來。
“我敢肯定就是先前進來那個護士!”姜微恩氣得咬牙切齒,如果不是她眼皮一直跳個不停,心里隱隱覺得不安,或者是晚來一點的話,是不是舒舒就被人注射那支安樂死?
這么一想,她氣得渾身發抖,冷著臉掃了一在場的人,“醫生,能否給個合理的解釋?”
含沙射影的也指白淳于,如果不是因為他,舒舒會一次次被人陷害,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。
醫生也是嚇得冷汗直流,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突然出這檔子事,頓時被男人那陰沉的臉色連話都不敢說。
“給我查!”
詭異靜謐許久之后,男人陰沉著臉色,咬牙切齒的蹦出三個字,難以壓抑心里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。
很讓人遺憾的是,恰好那個時間段的視頻壞了,不僅是那一層樓,而是各個監控視頻都是在同一時間段被人故意破壞掉。
白淳于猩紅著一雙冷眸,垂在身側的手卻是緊緊的握著,男人就這么死死地捏著自己的雙手,直至血肉模糊。
冷千媛說的話在他腦海里盤旋,似乎這一切都有人故意將這一切往冷千媛身上引去,讓她背黑鍋,可偏偏又這么多巧合出現。
清晨,暖暖的陽光隔著窗戶照進來,云亦舒睜開眼睛,意思有些恍惚,她貌似做了一個夢,夢見方雅薰站在她的床頭,想要掐死她,很多細節她都想不起來。
她還沒起身,就聽到門外有人在說:“白少,我們檢查過云小姐的血液,發現激素紊亂,應該是云小姐誤食什么殘留藥物至腹痛流產……”
轟!
云亦舒的腦子像是被炸開一樣,吃了流產藥?突的,又想起,她那天喝了一口吳媽的燉湯,覺得味道和平常不一樣,可她真的不知道那湯是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