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付總先是一愣,而后,那雙眼把云亦舒從上到下掃了一遍,臉上的笑意更濃,他覺得眼前的這新人身材很好。
比他旗下那些模特都要好。
雖然身高略矮了些,可這臉……精致中自帶清純和嫵媚的綜合體。
更何況她還是白少的新寵,確實有這個資本,年輕,人又漂亮,也怪不得白少會將她養在身邊,不得不說,云亦舒是個尤物。
他笑了笑,伸出手,“云小姐,你好,認識你是付某的榮幸。”
“哪里,付總抬舉我了,是我的榮幸。”云亦舒笑道,那笑卻不達眼底深處。
遲疑了一下,卻仍舊緩緩將手遞了出去。
男人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軟,涼沁沁的,皮膚細滑,捏在掌心里,像是滑溜溜的一條小魚,很快就會溜走似的。
云亦舒微微用力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可男人握住不松,她抽也抽不出來。
“還希望付總能給我一個表現機會……”云亦舒聲音輕柔,一字一句青風細雨一般,仿佛能融化人心,偏偏她又生得極其漂亮,雪白的皮膚,嬌嬌嫩嫩的模樣,怕是男人都會喜歡這種。
付總松開云亦舒的手,嘴角噙著一抹笑,舉起手中的杯子,“這是肯定的,我讓秘書聯系云小姐,也希望云小姐不會讓我失望。”
“絕對不會。”云亦舒笑笑。
付總臉上含笑,他也知道最近被娛樂頭條占據的無非是云亦舒流產事件,可那些報道也在幾天里就被人清理得一干二凈。
可見這個叫云亦舒的女人在白少心里的位置挺重要的。
如果他安排她走一場內衣秀,再加上白少新寵,那……
云亦舒期間去了洗手間,站在衛生間的洗手池前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面容精致,眼里卻很薄涼,似乎連她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。
嘩嘩的流水不斷沖洗著自己的那只被男人握過的小手,用力的搓洗著,薄涼的眸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衛生間里傳出議論聲,“你看看今晚那個云亦舒聽說她剛流產不久,現在被白少拋棄,又攀上付總,你說她怎么就這么賤啊。”
“她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,據說她媽媽當年也是被人拋棄做小三,還聽說她媽媽把人家原配逼死了呢。”
“有其母必有其女,都是賤得很……”
“再怎么樣,她不過是白少玩過的破鞋,還想母憑子貴真是癡人做夢,那孩子死了真是活該,就她那樣的身份,怎能跟安城第一名媛比,看看人家媛兒姐今晚跟白少一起來的呢,他們很快就訂婚了呢。”
云亦舒緩緩的直起頭,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,她擦了擦手,輕輕佛了佛耳邊的碎發,走出來,看著剛才討論正歡的年輕女人。
神色平靜無波并無一點起伏,嘴角勾著淺淺涼涼的笑,絲絲嘲諷的情緒從眸底深處暈染開來,目光落在兩人身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