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低低的,輕輕的卻像是一把利劍插進男人的心臟。
“舒舒!”
白淳于一手拽住云亦舒的手,力道大的驚人,面目漸漸猙獰,眸中逐漸染了一絲猩紅,扣在她手腕的手,像是要把她那纖細的手腕給捏斷一般。
手腕的痛意襲來,云亦舒笑意未減,反而越發的邪肆。
白淳于緊抿著唇,明明知道她這是故意說這些話刺激他,可心臟處還是忍不住的抽搐顫抖。
他猩紅的雙眸越過云亦舒,陰鷙的看了眼云亦舒身后的三個女人,冷眸中那殺意四起,讓在場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云亦舒看著白淳于,淡涼淡涼的視線有些看不懂。
“你知道嗎?”云亦舒看著他,目光有些淡,有些涼,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東西,讓人無法探究其底,嗓音很輕,很柔,像是裹著無盡的脆弱,讓聽的人難受的窒息,“那冰冷的機器進入我體內的時候,很疼很疼……”
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,以至于旁人都聽不到。
而白淳于那顆心痛得快要窒息,快要崩潰,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他沒有去看她,連把她媽媽送回半山別墅,他都沒進去看她一眼。
他知道,她不想看到他。
“可以松手嗎?白少爺,我還有事,就不跟你們在一起嘮嗑了。”云亦舒笑的極冷的問,抬起另一只手掰開男人扣住她手腕的大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。
云亦舒回頭對著剛才那兩個年輕的女子勾唇一笑,道:“以后兩位要討論我的話,要看清楚洗手間里有沒人再討論,我可不想下次再聽到。”
云亦舒提著裙擺,踩著水晶高跟鞋離去,嘴角的笑容漸漸冷凝下來,那雙美眸中的恨意越來越濃烈。
她曾經所遭受的一切,都要從她們身上討回來,否則,一輩子都難消她痛失孩子之痛!
臉上劃過了一絲冷厲,她走入會場,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路走得有些吃力,一不小心踩到裙擺,她身子往前倒去,突然腰肢上一緊,健壯的手臂攬著她的腰身,將她扶起。
一片陰影籠罩在她的頭頂,云亦舒動作微微一頓,這不是白淳于的手,也不是他身上那種清冽的氣息。
也不是顧允之的。
她抬起眼眸。
四目相對。
“亦思……”男人喃喃的喊出了一個名字,粗糙的大掌顫抖得觸摸眼前少女的臉龐。
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臉,卻被云亦舒一個閃躲,疑惑地看向男人布滿胡渣的俊臉,但他的五官依舊很完美,但他眼角邊的細紋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年齡。
而且他剛才叫得是她媽媽的名字,他跟白淳于長得幾乎是……
“我是白家白舒翰,我想問一下你媽媽是不是叫唐亦思……”白舒翰沉身問道,眼眸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云亦舒的臉看。
她這張嬌媚的臉幾乎跟二十幾年前的亦思幾乎是一模一樣,他看這個這張精致柔媚的小臉,和他腦海里唐亦思的臉融合在一起,他的眼里露出了癡迷和炙熱。
云亦舒被男人脫口而出的話不知是被驚得還是被嚇得,身體一僵,瞪著眼珠子看向男人的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