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唐亦思那個賤人,所以啊,她派人找到唐亦思,買通人強暴了唐亦思,不過,讓她詫異的是云嚴清那晚并沒有強暴她,而是別的男人強暴了唐亦思。
至于那個男人是誰,她也不知道。
她就是要毀了唐亦思,云亦舒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親生父親是誰。
一個父不詳的賤種。
莊湘媚抬高的手被男人扣在半空中,她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云亦舒。
她勾唇,一字一句皆是尖銳:“你這剛流產不久又想著出來勾人,說不定你懷上的那個野種是你跟別人的,想要扣在我兒子頭上,還好,你那個孽種死了,我詛咒那個孩子永世不得超生!”
你那個孽種死了,我詛咒那個孩子永世不得超生!
你那個孽種死了,我詛咒那個孩子永世不得超生!
這句話像一個魔咒一樣一直在云亦舒的腦海里盤旋著,她臉上的血色急速褪去,不敢相信,她孩子死了莊湘媚還惡毒不放過她的孩子,還詛咒她的孩子。
憤怒跟屈辱充斥在血液里,她攥著的右手到底還是沒有控制住,狠狠甩了出去。
“啪!”
“舒舒!”
莊湘媚的臉被打的側偏了過去,嘴角還有血絲,這一掌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,
打了人之后,云亦舒渾身都在顫抖,身子不停的哆嗦著,腦子里都是那個化成血水的孩子,孩子,孩子……
她像是魔怔了一樣,嘴里一直念叨著:“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密梳般的羽睫上沾了一點霧珠,變得濕噠噠的,秀瓊的小鼻翼和白皙的眼眶變得更紅。
白淳于沖過來將云亦舒抱在懷里,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,柔聲道:“舒舒,別怕,我在,我在……”
而白舒翰則是震驚的看著身旁那個面目猙獰的女人,那雙幽深的鳳眸淡淡的落在莊湘媚身上,英俊如刀刻的俊臉里透著一股壓迫性的威懾,整個人籠罩在了一股瘆人的戾氣里。
猛地甩手。
“莊湘媚,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去詛咒一個孩子!”白舒翰厲聲喝斥著,眼里都是滿滿的厭惡,一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惡毒的去詛咒一個孩子。
“呵。”莊湘媚不屑冷笑一聲,捂著被扇疼的臉頰,她譏笑道,“要怪就她自己,誰讓她勾引我兒子!那個孩子就是該死!”
“閉嘴!”白淳于對著她冷聲怒道,那雙幽深的冷眸落在莊湘媚臉上,他的冷眸像是撲灑開的墨汁,里面就像是兩個無底洞,危險而陰鷙。
男人的衣角被懷里的女人扯了扯,白淳于垂下眼眸,她抬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眸,哭紅了雙眼,神情有些呆滯,眼神渙散,“你可以……把孩子還給我嗎?”
“我要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她不是野種……”
“她不是孽種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云亦舒似乎魔怔一般,嘴里一直念叨著,神情呆滯,這可把白淳于給嚇了一大跳,他垂眸看著懷里的女人,柔聲哄道:“舒舒,不要想……乖。”
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撫情緒不穩定的云亦舒。
姜微恩看見一堆人對著不知什么指指點點的在說些什么,她心里有些慌,連忙跑過去,見到云亦舒在白淳于懷里,上前,一把將兩人扯開,只見云亦舒哭紅了雙眼,神情呆滯,嘴里一直念叨著孩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