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淳于點燃的最后一根還在指尖燃燒著,他將在地上,踩滅,站起身,走向那棟別墅,別墅門口是他安排的保鏢,她沒拒絕。
門口的保鏢看到那總裁青紫的臉,震驚了好幾秒,然后看著他一步再然后……以極快極穩的速度爬上了……二樓女主人的陽臺。
靠!
兩人都瞪大了雙眸,要不要玩這么大?
翻墻進去看女人……
云亦舒陽臺的房門,緩緩被打開了。
月光清冷,白淳于站在門口,目光柔和的看著卷縮著床上的云亦舒。
躺在床上的她,看起來小的可憐,就那么小小的一團,像是年幼的小獸,讓人覺得憐惜。
露出的手腕和腳裸,纖細而脆弱,好像一折就斷,附著在上面的皮膚,在壁燈下白得透明。
他走過去站在床前,垂著眼斂看著她,女人一頭墨發鋪散開在枕頭上,美麗如海藻,眉目如畫,純美的臉上找不出一點瑕疵,美好如最珍貴的瓷器。
她這樣不設防的姿態,實在是讓人想要做點什么。
他彎腰看她,見她踢開被子,白淳于擰了擰眉,伸手將被子幫她蓋上,突然,睡夢中的女人小手一抓,抓住了男人的手臂,往下拉。
小臉還蹭了蹭,又繼續睡了過去。
白淳于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看著她,直到確定她沒醒,才舒了一口氣。
接著心底涌起一股狂喜的熱潮,對于她無意識的依戀舉動,心口涌起了熱潮,欣喜大于感動。
身上的疼痛一掃而空。
他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,薄涼唇瓣靠近她,輕輕的在她嘟嚷著的小嘴上落下一個吻,兩個吻才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他站直身子,正要轉身離開,卻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瓶藥瓶。
狐疑的將藥瓶拿起來,細細的看著藥名,在看到藥名時,他的眉心緊鎖起來,一張英俊的臉龐露出了沉重之色。
是安眠藥!
白淳于緊緊的握著藥瓶,臉上的陰沉之色,愈發的陰鷙,那雙深邃的鷹眸,在燈光的照映下,宛若是一方墨硯,深不可見。
她睡眠一直很好,可現在要依靠吃安眠藥才能入睡,是孩子沒了之后嗎?
白淳于捏著藥瓶子,一層無形的絕望感宛若一張巨大的網,將他牢牢的籠罩住。
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藥瓶子,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,最終,他沉重的閉上眼,許久之后才緩緩睜開。
將藥瓶放回床頭柜上,他看著床上的人兒,腦袋里的思緒亂如麻,折騰的他頭有些痛。
甚至,連呼吸都不順暢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