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亦舒淡淡的睨著男人,挑眉,“你不嫌棄我跟易子睿睡過?”
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睡了,不應該是立刻離婚,然后將她逐出家門,或者把她逐出安城么?
聞言,男人的臉部線條緊繃,捏著紙的手狠狠攥緊,眼神陰鷙的睨著她那張云淡清風的小臉,心里堵得慌。
白淳于深不見底的沉黑眼眸,正緊抓著云亦舒臉上每一處表情,眼底的凌冽帶著顯而易見的冷意,寒聲道:“你跟夜于深見面聊了什么?”
額?
云亦舒一震,可臉上也沒有明顯的波動,她搖了搖頭,“能聊什么,我只是去感謝他幫我而已……”
她不想再跟他對視下去,撇開臉,看著他手上捏著的離婚協議書,“簽好名后,有時間通知我去民政局辦理手續。”
她說完,沒看男人一眼,便急急走了出去。
剛踏出電梯,就看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,身后一個女傭推著她的輪椅,方雅薰低著頭,瞳孔里出現離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。
抬眸。
入目的就是云亦舒揚著滿臉笑意精致的小臉。
云亦舒嘖嘖了幾聲,在原地走了幾圈,打量了幾番方雅薰后,輕輕的笑了笑,緩緩的開口:“方小姐,輪椅坐得習慣嗎?這個時候怎么不在床上躺著賣可憐呢,這么急找你淳于哥哥,是想要跟他上床,你能滿足他嗎?”
坐在輪椅上畫著精致妝容的方雅薰臉色不是很好,面色一片的慘白,所以落在云亦舒眼里更像女鬼一般,譏誚的笑了幾聲,“你不是說讓你淳于哥哥弄死我嗎?可他……不舍得呢。”
方雅薰氣得渾身直哆嗦,可云亦舒卻不放過她,精致的長眉挑了挑,一只手掐著她方雅薰的臉蛋,俯身,臉孔逼近她,眼神陰狠的能淬出毒液,聲線冷然:“你應該感謝我廢了你雙腿,如你所愿,畢竟裝殘廢實在是太累了。”
云亦舒每個字每句話說得頗有一番道理,讓方雅薰無話反駁,甚至氣得連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“云亦舒,你不得好死!你的孩子活該被弄死,阿姨絕不會放過……嗚嗚……”
方雅薰話還沒說完,脖子就被纖細的手掌給掐住,傭人見要上前,被云亦舒一個陰狠的眼神給嚇得退了回去。
幾秒后,云亦舒松開手。
隨后身子往前傾了一點,紅唇附在她的耳邊,輕輕的低語,語調是她鮮少的張揚與囂張的輕蔑,臉蛋更是冷艷高貴,譏誚的開口,“……你知道嗎?”
她停頓了許久,像嗤笑一聲,“你淳于哥哥是我的……老公。”
話落。
云亦舒直起身子,挑著精致的眉,看著一臉震驚的方雅薰莞爾一笑,那笑是艷麗的是張揚的,更是挑釁。
“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方雅薰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一般,話都說不出來。
雖然云亦舒說淳于哥哥是她老公,她一點都不信,不信……
怎么可能?
不可能的。
不可能的。
白氏總裁辦公室。
方雅薰小心翼翼的開了門,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的男人,她滑動輪椅,上前,聲音嬌弱的喊了一聲,“淳于哥哥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