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允之無視男人諂媚的態度,在云嚴清的對面坐下,冷冷睨了一眼云嚴清后,“坐。”
云嚴清瞧著男人漠然的態度,一顆心七上八下,著實有些拿捏不定他突然約自己出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?
因為他女兒攀上顧少這高枝,他公司運營比以往都要好,源源不斷的資源,讓他公司越做越大,他還真沒白疼這個女兒。
顧允之兀自點燃了一根煙,但他不抽,只是夾在指間,眼眸壓抑的怒火在不斷上升,而云嚴清被時不時盯著他看的顧允之,看的心里一陣慌。
“剛才不久,你給舒兒發過信息?”指間的香煙燃了一半,顧允之才開口問道,他慢條斯理的將煙放在煙灰缸里撣了撣煙灰,但目光卻是銳利而寒氣四溢。
她這幾天精神一直不太好,看到她情緒突然失控,像一只受傷的小獸一樣讓人心疼,他想殺人!
云嚴清聞言,臉色卻是淬然一變,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點了點頭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給她發那種信息?你以為女兒跟我演一出戲就想攀上我,你自己女兒爛成什么樣你不知道,還妄想高攀,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對云家太好,以至于你們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樣子,嗯?”
男人的聲音很平靜,又似漫不經心的說著,低垂著眸子,他將手上的煙蒂掐滅在邊上煙灰缸內。
然后。
起身。
一步一步逼近云嚴清。
抬起腳直接一腳踹翻云嚴清坐的椅子,云嚴清腦子一懵,緊接著胸口一記錐痛,被男人直接一腳踹在胸口上。
“啊——”發出痛苦的叫喊聲,顧允之锃亮的皮鞋踩在男人的胸口上,陰鷙的盯著腳下的男人,聲音極冷極冷道:“誰給你那段視頻?說!”
說著,腳下用力研磨,云嚴清疼得又是一個用力尖叫,他這般年紀自然不是顧允之的對手,他越是掙扎,感覺踩在胸腔上的腳就越用力,最后疼得他整個人哆嗦著,更別說想要躲避。
“顧允之,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親生父親是誰嗎?”云嚴清猙獰著一張臉,嚷嚷道。
顧允之腳下不斷加大的力道,他陰狠的瞇著眸,對這種人的行為厭惡到了極致,冷眸射出凜冽的寒光,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云嚴清,語氣輕淡卻森冷:“你知道舒兒的父親是誰?”
“呵……”云嚴清輕笑一聲,那雙渾濁的雙眼盡是算計,他輕咳一聲,“我當然知道,我都替那個男人養了二十幾年女兒,我能不知道?”
……
醫院里,白淳于躺在床上,冷千媛坐在床頭的椅子上,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床上的男人,這兩天她都在醫院里陪著他,與其說陪著,但更像自己的獨角戲罷了。
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曾,可她還是愿意在病房里陪著他,白淳于的傷口稍微挪動一下身子就痛得直冒冷汗,他整整兩天都臥床。
“冷千媛,出去!”他冷眼睨著一旁的女人,眼里是厭惡之色,哪怕是多看她一眼都覺得臟了他的眼。
他一醒過來就看到她一臉癡迷的盯著他看,要不是他不能動,他老早將她給丟出去,偏偏老爺子要讓她留在病房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