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便走了出去。
臥室里就剩下兩個男人。
夜于深看著女人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溫柔得緊,嗓音帶著一點溫潤也夾雜著清冽和冷漠,還有微微的諷刺,“白少,你還是不相信她不是云亦舒么?”
白淳于收回視線,看著剛才她吻男人的那一瞬間,覺得自己的心口刺痛的厲害。
菲薄的雙唇抿得緊緊的。
“夜于深,你對她做了什么?”白淳于漆黑的瞳孔猶如深潭一般深邃幽冷,透著死一般的沉寂。
而那深邃猶如刀削的俊朗五官就按,冷得徹骨,冷得讓人膽寒。
夜于深笑了起來,似乎在笑他剛才的話是個笑話,男人陰柔的雙眼就這么定定地看著他,嗓音淡淡的,朝著白淳于緩慢而有序的吐字。
“我能對我老婆做什么?這不應該要問你,你大晚上潛入夜家就是為了我老婆?”
夜于深看著面前矜貴的男人,還有他冷漠清冷的五官,眉梢像是沾染了一點青霧,嗓音是淡淡涼涼冷冷的。
“我記得你五年前的毒,就是云亦舒跟我要的解藥,那時候她好像是愛你,如果不愛你,她怎么幫你求我拿解藥,她不愛那個顧少……嘖嘖,想想你真失敗,為了一個方雅薰把自己的孩子給弄沒了……”
白淳于修長的雙手死死地握著,骨節泛白,手背上冒出了青筋。
陰鷙的雙眼,死死的盯著夜于深。
心里那股怒火快要壓抑不住,奈何這是夜家。
白淳于周身帶著一股逼人的寒氣,逼近夜于深,烏黑的發絲上勾勒他菱角分明的臉型,表情無比冷酷,如同黑寶石一般的墨色眼睛帶著駭人的光。
那道光如同利刃,幾乎要把眼前的男人給活活凌遲!
“夜于深,如果我查出你對她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,就等著我來殺了你,五年前的賬,我們一起算……”
夜于深不以為然的輕笑一聲,白淳于走后。
夜于深走出臥室,站在走廊上,掏出西裝里的香煙,點燃,后背依靠在墻壁上,微微抬起頭,吐出煙霧。
昏黃迷離的光線透過煙霧打在他俊美的臉上,為他的五官立體的臉上增添幾分朦朧。
男人漆黑睫毛半遮住凌厲的眸子,白淳于想跟他斗,還想跟他搶女人,真是不自量力……
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他手指直接將火星捻滅,煙蒂掉落在腳邊。
云亦舒,他要定了!
他邁腿直接進了書房,坐在書桌前,從抽屜里抽出也張照片,端詳了許久后,俊美陰柔的臉上,勾唇一笑,讓男人俊美的臉上有著幾分猙獰。
拿出手機,撥通一個手機號。
“你可以回安城了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