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上到公司樓下,不巧看到幾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的臉驀的讓他心狠狠一震,是舒兒……
“我……那晚其實被人救了再加上我媽媽和微恩的事讓我接受不了,我得了抑郁癥,后來……我離開安城去了a市,當年我左手廢了,身體休養幾年才恢復,我……”
女人嗓音柔柔弱弱,再加上眼淚欲滴的模樣,那張嬌美的臉脆弱的讓男人很容易滋生同情和安撫。
“舒兒,對不起,當年你為了救我……”顧允之垂下眼斂,心里很是難受。
當年如果不是舒兒推開他,他有可能會被……
白淳于英俊的面上始終沒有什么表情,只有幽深的鳳眸幽幽的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巡視了一圈,像是高高在上的王,帶著睥睨,令人膽寒。
他看到真的‘云亦舒’出現為什么沒有那一絲心動和熟悉的感覺,可這臉真的和舒舒一樣,那個夜家的小姐真的不是他的舒舒?
眼前這個才是?
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煩躁。
兩張臉幾乎是一模一樣,以前沒查到云亦舒有什么同胞姐妹。
白淳于隨手拿起桌上的香煙,遞給顧允之一根,自己點燃一根,重重地吸了一口,修長的手指間夾著煙垂在身側,飄在空中的煙跟著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。
女人抬起濕漉漉的眼眸,看著白淳于那雙狹長的眸子盯著她看,也不見什么明顯的神色。
她垂下長長的睫毛,眸底閃過一抹隱晦的情緒。
不是說他愛那個云亦舒愛到瘋狂,愛到為了云亦舒五年都放不下她,可是……她現在頂著云亦舒的臉回來,坐在他面前,為什么他一點表情都沒有?
是她露出破綻還是……
白淳于收回視線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沒說話。
倒是顧允之跟‘云亦舒’聊得挺歡,等顧允之走后。
云亦舒抬起右手將腮邊的一縷秀發掖到耳后,聲線清麗帶著幾分俏媚,“白淳于,我肚子餓了……”
白淳于看著這張巴掌大的清麗小臉,清寒的黑眸里溢出了寵溺的柔軟,緩緩勾起了緋色唇瓣,“我帶你去吃東西,舒舒,你還記得我們幾時領結婚證嗎?”
“知道,七月中旬。”她笑了笑,唇角勾起一抹柔柔的笑,“那時你硬是要拉著我去的……”
白淳于深邃的眼眸驟然一縮,他站起身,女人的視線落在男人身上,他穿著一身手工版的黑色西裝,西裝被熨燙的沒有絲毫皺褶,襯得他頎長精碩,英俊不凡。
一下看呆了。
“舒舒,你恨過我嗎?”男人輕聲問道,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女人闔了闔紅唇,垂著身側的兩只小手拽成了拳頭,蒲扇般的羽睫一顫,大顆大顆的眼淚砸落下來。
她垂下腦袋,看著自己的眼淚砸在蹭亮得地板上。
白淳于心一痛,她好不容易回來,他還去懷疑她,他邁開長腿走向她,俯下身,聲線溫柔的不像話,哄道:“別哭,舒舒,對不起,我不是要提那件事……”
他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臉,“云亦舒’淚水模糊的視線一下子就和男人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蒲扇般的羽睫上沾了幾滴晶瑩的淚意,她顫著羽睫就像是蝴蝶翅膀般,心跳迅速停止,她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他,她不想回到曾經讓她崩潰的地方,她不想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