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身體差了點,被輕輕一推就倒,我是不是……”女人有些虛弱的說道,聲音也是弱弱的,是那種病態弱。
夜亦舒輕挑秀眉,是個腦殘都能想到這戲碼,白蓮花裝逼,陷害她,真當她是吃素的?
尼瑪的。
碰到一個智障還真是倒霉。
“你推得她?”
男人低沉陰冷的嗓音響起,陰郁狹長的眸子微挑,視線卻始終落在夜亦舒身上。
“你眼睛有毛病,看見我推你女人,真是個智障!”夜亦舒嘴角含著笑,不屑的說道。
話音剛落,白淳于一把拽著夜亦舒的左手腕,手腕一痛,夜亦舒擰著秀眉,唇瓣死死的咬著,看到男人身后的女人。
‘云亦舒’捋開頭發,臉上是明艷的笑容,可是那眼神是怨毒是猖狂。
得意,還在得意,夜亦舒忍著手腕的疼痛,抬起右手在男人愣神之際甩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,速度極快,極準,極狠!
跟那晚上一樣,她又不是智障,被人欺負還傻乎乎的站著不還手。
又是一巴掌……
白淳于有些愣怔,他從小到大,敢甩他巴掌的人只有云亦舒那個女人,也只有她敢甩他巴掌,可這個女人竟然敢。
跟五年前她甩他的力道幾乎是一樣,她……
他拽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,夜亦舒痛呼一聲,手腕本就有后遺癥,被男人這么用力一拽,痛的她小臉瞬間慘白。
額頭上滲出細細的冷汗。
“白淳于,你找死!放開她!”
夜于深幾乎是沖上前,一把將男人的手給甩開,猛地一拳揮了過去,白淳于躲開了,可手臂被砸得有些疼。
夜于深將夜亦舒摁在自己的懷里,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,力道溫柔的揉了揉,以緩輕她手腕的疼痛。
“疼嗎?”
“疼。”夜亦舒在夜于深面前從不矯情,是真的疼,疼的要命。
夜于深得臉色頓時陰沉可怖,目光兇殘如獸的側臉,盯著白淳于,那兇殘的目光似能將他給石狠狠撕碎!
“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小的女子,這就是白少的教養?”
夜于深銳眸微瞇,噙著嘲弄凝著有白淳于,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,男人明明在笑,可渾身上下透露的冰冷,令人無法忽視。
他的視線落在白淳于身后的‘云亦舒’身上,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更加濃烈了一些。
‘云亦舒’被男人陰鷙的眼神,陰森的笑容給震懾住了,腳底竄上一抹涼意,打了一個寒顫。
她是真的怕夜于深,因為他是一個魔鬼,一個惡魔,可這個惡魔也會疼人,疼那個賤人……
“于深,我們回去吧……”夜亦舒在男人懷里蹭了蹭,抬起臉,仰著小臉看著他,夜于深點了點頭,將她的墨鏡摘下,露出那張精致的小臉。
他大概是想惡心一下白淳于吧。
夜于深唇角掀起,輕柔放在夜亦舒纖細腰肢的大手,驀地收緊,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。
伸手抬起夜亦舒白皙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夜亦舒渾身一僵,身子下意識抗拒的往后仰,夜于深眼底涌上幾分難過,薄唇緊抿,伸手扣住她往后仰的后腦勺,將她逼近自己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