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他更羨慕吧。
云亦舒終究是沒死在那場火災里,回來了……
而姜微恩,卻消失了五年。
他找了五年,從來沒有停止過找,可依然找不到,可他又不想放棄……
卻又不得不接受現實。
“她鬧就鬧吧……”
白淳于漫不經心的答道,拿起酒杯,抿了一口酒。
陸霆驍又是一腳直接踹了過去,態度很惡劣厲聲道:“身體不想要了,你他媽這五年都快把醫院當家了,現在她回來你又這個死樣子,當年還不如直接死了安生一點,我他媽還整天給你忙前忙后的,不累?”
教訓完,又抬手,將指尖的香煙叼在薄唇里,深深吸了一口,一副二痞子大爺的模樣,又透著幾分入骨的邪氣。
白淳于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大男人,換作是誰都不爽,不過,那五年他真的把醫院當家,時不時去醫院急救室轉一圈。
出院,又進去轉一圈。
側眸,幽幽的看了陸霆驍一樣,表情很是不爽:“你呢,準備跟那個女人結婚,人家兒子都給你生了,你不會是想拋棄人家吧?”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,當年為什么要把那個女人睡了,我這輩子只承認姜微恩給我生孩子,可我還不想放棄找她,她有潔癖,如若有一天她回來,看到我睡了女人,還生了孩子,說不定這一輩子都不會要我。”
陸霆驍每每想起當年那天,他就后悔不已,掐滅煙頭,修長的手指端起桌的紅酒,搖晃了下,紅色的液體撞在杯身上,將那一杯紅酒給喝了下去。
冰冷的液體灌入喉嚨,胃里一陣難受的很,卻被他硬生生的忍住那股難受。
陸霆驍只覺得越來越難受,西裝口袋的手機響起,一陣鈴聲后,他不理會,也不接,仍由那急促的鈴聲響著。
鈴聲停了沒幾秒,又響了起來,陸霆驍那雙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起,眼波里一陣危險,拿出手機,按下接聽鍵。
“霆驍,你怎么才接電話,兒子發燒,你快點回來,我一個人應付不來,我求求你,當年是我的錯,執意要生下孩子,可孩子還小,我……我……”
電話那端傳來女人抽噎的聲音,斷斷續續,讓人心生可憐。
可這樣并沒有讓陸霆驍勾起一點同情心,孩子……多么刺眼,當年如若姜微恩的孩子還在,這會兒都已經七歲,八歲了吧……
他眉頭微微皺起,聲音冷到極致:“孩子生病你有空打電話給我,為何不去醫院,別在挑戰我的耐心,我向來脾氣不好。”
話落,將電話直接掐斷。
關機,手機隨手扔在一旁。
心情又驀地煩躁起來,拿起桌上的香煙盒,單手修長的兩指尖夾著一根香煙,后背懶散的依靠在沙發靠背上,兩條大長腿抬起,擱置在桌面上,交疊著。
低著腦袋幽幽的抽煙。
白淳于輕輕掀起英俊的眼斂,幽幽涼涼的看了一眼正在抽煙的陸霆驍,剛要開口說話,一串悠揚的鈴聲響起了,他拿出手機一看,是吳媽打來的。
“少爺,你快回來,云小姐她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