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看著滿面紅光的‘云亦舒’從樓上走下來,還熱情的跟她打招呼:“吳媽,今天放你一天假,不用照顧我,我想跟他今晚浪漫一下。”
“可是……少爺讓我……”吳媽有些窘迫的支支吾吾出聲。
‘云亦舒’臉色一沉,隨即小臉染上一抹怒意,大聲呵斥道:“你一個下人嘰嘰歪歪什么,我是你少爺的太太,難道連這點權利都沒有!”
吳媽臉色一陣青白交加,不悅的擰著眉頭,看著眼前的云小姐,是不是五年前那件事讓她性情大變,可……昨晚還好好的,這么今天就……
在吳媽印象中,云小姐從來不會用這么的態度,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,似乎變了,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“還在磨蹭什么?”冷初柔聲音冷冷道,她只不過認為吳媽只是一個下人而已,她是這別墅的女主人,下人就應該聽從主人的吩咐。
更何況,今晚她要跟白淳于……
“云小姐,那……”
“叫我太太!”冷初柔厲聲道,臉色極其難看,什么云小姐云小姐的,聽著就刺耳,今晚一過,她冷初柔才是白太太。
吳媽臉色尷尬,但又不好去反駁什么,心里堵得慌,這云小姐這么變成這樣?
總感覺不對勁……
冷初柔打發走吳媽之后,便在別墅里一直徘徊著,走遍了整個別墅和后花園,這是她第一次走進這么奢華的別墅。
都說半山別墅是富人的天堂,卻是如此。
甚至有錢人都不一定能買下這盤山依水的好地方,更沒想到當初她無意下藥,竟然促成白淳于和云亦舒,讓她一躍成為了安城人人羨慕的白少奶奶。
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,而她低聲下氣為了易子睿,被掃地出門,被送進精神病院。
呵……
姐姐,閨蜜……都他媽的虛偽,
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人人都是自私,何況她又為何要放過那些陷害過她的。
夜晚。
涼風嗖嗖,臨近九點,白淳于才回到臥室,見臥室里沒有‘云亦舒’的身影,便獨自去了陽臺,她以前似乎很喜歡在陽臺上,想到她,心里莫名的煩躁。
想抽煙。
‘咔噠’一聲,浴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拉開,冷初柔穿著略微比昨天好一丟丟的睡裙從里面走了出來,巡視了一圈臥室,沒人。
眼角余光瞥向陽臺上的有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。男人西裝外套脫了,他里面一件黑色手工版的襯衫,袖口別著精致的袖口。
單手插在褲兜里,他單手修長的兩指里夾著一根香煙在吞云吐霧,他那挺拔英俊的身體快與外面的夜色融為一體。
她從想過有這么一天,她會跟安城最矜貴的男人生孩子……
笑了笑。
然后,她聲音嬌軟道:“……白淳于。”
也不知道云亦舒什么鬼癖好,老公不叫,偏要叫人家名字,真是俗氣。
白淳于幽幽轉過身,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輕啟薄唇,“等我一會兒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