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淳于緩步上前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卷縮著的女人,那張臉已經毀了,他挑了挑眉,冷聲問道:“說吧,冷初柔,整成我女人的樣子,你有什么目的?”
冷初柔,冷初柔……
原來他早就知道,他一直都知道。
她這張臉幾乎跟云亦舒一模一樣,他怎么會認出她?
可白淳于是誰?
冷初柔猙獰的面孔看著白淳于,“我懷了你的孩子……淳于,我有你的孩子,你不能這么對我……”
她全身都痛,手臂上臉上痛得她渾身顫抖。
白淳于掀起英俊的眼瞼冷冷的看著冷初柔,緋色的唇瓣勾起了一道薄冷的弧度,“你覺得我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?做夢。”
冷初柔猛搖著頭,臉色慘白,渾身顫抖的厲害,“不可能的……這不可能,你明明很期待這個孩子。”
“呵。”白淳于冷笑一聲,陰沉著一張俊臉,冷冷開腔,“想讓你上鉤,不費點心思怎么行呢。”
冷初柔無力軟癱在潔白的地板上,是啊,讓她沉浸在幸福的最頂端,然后將她從最頂端踹到地獄里。
這個男人就是要讓她痛不欲生。
可他這段時間真的以為他錯把她當成了云亦舒,她盯著云亦舒的這張臉妄想著跟他過一輩子,給他生兒育女……
可,這個男人早就知道她不是云亦舒,將計就計,如果她是真的云亦舒,剛才冷千媛潑硫酸時,又怎么無動于衷。
誰不知道白淳于為了云亦舒那個女人,跟白家脫離關系,為了她,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。
她不是云亦舒,她沒有她那么幸運……
冷千媛目光呆滯,像傻了一樣看著那個毀容的女人,她是……初柔,她的妹妹,怎么會是她妹妹呢?
“初柔……”冷千媛望著那個已經毀了半邊臉的女人,低喃一聲,而白淳于冷冷睨著冷初柔,陰鷙的質問道,“夜于深對舒舒做了什么?”
冷初柔嗤笑一聲,看吧,這個男人果然還是惦記著那個女人,可她為什么要告訴他,云亦舒是夜于深的女人,他們在一起了。
她半邊臉腐爛,疼痛難忍,她笑了笑:“你大概不知道吧……你的云亦舒現在更夜于深在一起五年,她為那個男人生了一個兒子,一個女兒……”
她狂笑起來,突地,喉嚨涌上一股熱血噴灑而出,她漸漸閉上眼睛。
舉辦好好的party因為安城第一名媛涉嫌殺人罪而被逮捕,下半生都可能在監獄里度過,因為貪婪,姐妹兩個都沒落個好下場。
她們本該有自己的人生,卻因為嫉妒,貪婪,而葬送了自己。
令人唏噓。
夜于深離開酒店后,大概沒有想到那個冷千媛會做出這么瘋狂的舉動,還好那個不是舒兒,他在車里狠狠吸了幾根煙后,才驅車回古堡里。
每天晚上回來之前,他都會去她臥室看她一眼,她會做噩夢,會想起那個死去的孩子……
撥開長腿走進臥室,他一眼就掃到了躺在臥室沙發上的那道嬌軟身影。
夜亦舒纖柔的側睡在沙發上,卷縮著身子,她五年睡覺每晚都是這個姿勢。
巴掌大的小臉露在外面,長長的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張柔媚的小臉,他站在那兒,可以看見她精致如勾畫的五官,兩蹙柳葉眉,密梳般的羽睫,嫣紅的小嘴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