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亦舒呆滯的站著,她望著腳下躺著的男人,心,鈍痛。
原來,心,還會痛……
醫院。
夜亦舒站在走廊上,來來回回的走著,她眼眸時不時看著急救室的門。
她有些累,便坐走廊的椅子上,直到身上一陣冷意襲來,她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,便轉頭看急救室的燈,已經關了。
“云小姐,總裁剛剛轉去病房,你要不要去看……”
墨楓垂下眼眸,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總裁心病犯了。
他知道,只要關于云小姐的事,他都會犯病。
當年也是。
夜亦舒搖搖頭,揉了揉眉心:“不用了,你照顧他,我回去了。”
墨楓走后不到幾秒時間,剛要起身,頭頂上方就響起女人尖銳的嗓音,很刺耳:“你就是云亦舒,白少的妻子?”
夜亦舒下意識的往上看,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,站在她跟前,趾高氣昂的睥睨著她。
這個女人是?
舒染紅腫著一雙眼睛,直直的瞪著夜亦舒,眉眼間對她的厭惡太過于明顯,她聲音有些嘶啞。一字一字的開腔道:“云亦舒,你知不知道他這心病已經很多年沒犯了,他這幾年好幾次都被送進急救室里。
你死了為什么還要回來,回來還讓他痛不欲生,你怎么當年去直接死了呢,沒有你,他痛不欲生這么多年,可你一回來,他差點就死了!
你要是不愛他,就放了他,你知道他這些年為了你整夜酗酒,睡覺吃安眠藥,還有胃病……”
“呵。”
舒染控訴這么多,夜亦舒只是冷冷一笑。
緩緩站起身子,眉眼間的冷艷薄涼盡是譏誚的唇瓣,“他即使今晚死了都不關我的事,你算個毛線在這對我指手畫腳。
說白了,我是白太太,你算什么東西,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話?”
舒染被氣得臉色一陣青白交加,她怒瞪著夜亦舒,也沒什么名媛大小姐的休養,直接破口大罵道:“云亦舒,你這樣對他,你會遭報應,你這種女人真讓人惡心!”
夜亦舒面容冷靜有余,疏離淡漠,她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人,挑起她的下巴,輕輕慢慢地笑開了,嗓音也是細細軟軟的,讓人心醉。
“你喜歡他,哦……不不不,應該是愛他吧,所以巴不得我死,既然你這么愛他,你怎么不親自給白淳于當面說愛他愛得要死要死呢,在我這,你叫器什么勁兒?
你這雙眼睛倒是有幾分像我,不會是因為你這雙眼,他多看你了一眼后,你就瘋狂愛上他吧,嘖嘖,你現在去讓他離婚,讓他娶你啊,嗯?”
夜亦舒捏住女人的下巴,用力,舒染那張柔柔的五官精致小臉,緊緊皺著,下顎被夜亦舒捏得快要變形。
疼得她整張臉都扭曲。
“云亦舒!”
夜亦舒輕笑,用手指抵在女人的殷紅的唇瓣上,她噓了一聲,夜亦舒湊近女人的耳畔,輕笑一聲,低低緩緩又冰寒的嗓音傳入女人的耳膜:“我是夜亦舒,云亦舒已經死了。”
所以她不姓云,她姓夜。
夜亦舒。
“以后見到我,叫我夜小姐,乖乖。”她笑著松開她的下顎,拍了拍女人的臉蛋,嗤笑一聲。
對于這種小白蓮花,她捏死她很容易。
敢在她面前叫器,真是不耐煩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