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舒,你怎么了?”
夜亦舒緊握手上的東西猛地朝著男人身上砸去,眼眶猩紅又駭人,她呼吸越來越急促,神情也越來越痛苦,“走開,啊——”
她手上的東西被男人奪去,她猩紅著眼眸,張嘴,狠狠咬住了白淳于的手臂。
死死的咬著。
半個小時后。
女人才慢慢的安靜下來,她躺在沙發上,雙眼渙散的望著天花板,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。
白淳于坐在她身旁,將她抱起,嬌小的身子被男人緊緊的抱著,他看著她,心里難受的要死。
夜亦舒長長卷而濃密的睫毛沾著淚珠,眼眶里有淚花在旋轉,她一直盯著天花板,不眨一下。
男人漆黑幽深的視線,一直落在她的小臉上,他面容上有著壓抑的痛苦,聲音嘶啞的喚她:“舒舒……你怎么了?”
她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,不說話。
許久之后。
她閉上眼睛,眼角有兩行清淚滑落……
白淳于不放心她,抱起她,他要送她去醫院,她剛才那個樣子……
剛開門。
“你要帶她去哪里?”
一道極為冷厲的聲音忽然從一旁響起,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冰刀,狠狠刺在人的心頭。
夜于深站在那里,頎長挺拔黑色身影帶著一身矜貴又冷厲的寒氣,漆黑的眸子最后落在男人懷里的女人身上。
緩緩抬起腳步,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了過去,眸光淡淡地掃了白淳于一眼,眸底深處已經開始翻滾著一股暗涌。
夜于深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,可是在平靜之下壓抑著的,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。
“于深……疼。”
女人嚶嚀一聲,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跟前的男人,她張了張口,聲音低低又道了一句,“于深……疼。”
白淳于身子一僵,心中隱忍著的火氣被心疼替代幾分,抱著她身子的手,緊了緊。
“白淳于,你沒聽到舒兒說疼,把她給我。”
夜于深伸手,白淳于陰沉著臉,雙手死死的抱著懷里女人的身子,就是不肯將她給夜于深。
“她怎么了?”
白淳于掀起眼皮極其冷漠的看著夜于深,英俊的臉龐帶著寒氣,是陰鷙可怖!
“不說?”
白淳于冰冷又帶著邪魅的話音一落,便猛然低頭,當著夜于深的面,近乎粗暴地吻上她的唇。
女人的后腦勺被男人扣著,只能承受著男人的吻。
夜于深冷厲的眸子有了裂痕,凌銳的鋒芒畢現。
“放開她!”
聲音冷的徹骨,深沉的聲音凌冽重重的敲著人的耳膜,周身繞著一種讓人發駭的深沉和陰鷙。
拳頭朝著白淳于猛地砸過去,夜于深緊繃著一張冷峻到極致的臉,幾年內沉淀下來的沉穩和優雅,此刻蕩然無存。
白淳于身子明捷得一閃,奪過男人的拳頭,將懷里的女人放下,還未來得及,一拳砸在他胸口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