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著身子,站起身。
與夜亦舒對視。
舒染的話,令夜亦舒的眉頭一緊。
垂在衣擺的手,緩緩地攥成拳頭。
抬起腳,一步步逼近舒染,舒染有些戒備的看著夜亦舒,腳步微微后退了幾下。
夜亦舒勾著一抹好看的笑,眉眼彎彎,勾人心魄,她殷紅的唇角微微上彎。
往前湊了湊,低笑一聲。
“那你跟他訂婚時,記得發我請柬,我倒想參加一下我前夫的訂婚宴呢。”
夜亦舒說完,轉頭,對傻了眼的顧允之道:“走吧,送我夜家。”
看著一男一女的背影,舒染氣得直跺腳,這個賤人竟然敢甩她耳光,這賤人,這賤人!
門口有幾個人對著舒染指指點點,舒染怒罵道:“看什么看,再看我挖了你們眼睛!”
買了蛋糕,舒染提著蛋糕哭哭唧唧的往辦公室走去,一推門,她便哭訴道:“淳于哥哥,你要幫我,那個女人甩了我兩巴掌……”
她哭得連妝容都花了,她恨不得弄死那個女人。
“你們怎么又遇到了?”白淳于坐在沙發上,兩條大長腿疊著,手上是舒染剛買回來的草莓蛋糕,他看著手上的蛋糕,沉思。
舒染坐在沙發上,悄悄的往男人身邊挪,刻意將自己的身子緊貼在男人手臂上,看似撒嬌,實則勾引。
白淳于薄唇緊抿著,強忍著將她扔出去的沖動,臉色難看到極點,他坐直身子,又問:“她說了什么?”
他并沒有特意去看她紅腫不堪的臉頰,還有嘴角她故意沒擦掉的血跡。
“她說你是她用過不要的男人,我就生氣想要打她,她跟那個顧允之就一起來,你看我的臉……”
舒染揚起頭,眼里泛起了淚花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瞅著面前的男人,卻不知他的心比千年寒冰還要冷。
白淳于冷眼看著她紅腫的臉頰,微微蹙著劍眉,想的是舒染說的那一句話:她說你是她用過不要的男人……
這女人……還要不要臉了?
幾時變得沒臉沒躁?
舒染抬起頭,楚楚可憐地望著白淳于,眼眶泛紅,白淳于放下蛋糕,朝著門外喊道:“墨楓,進來!”
墨楓走進來,見坐在沙發上的舒染幾乎整個人都貼著他家總裁,心里有種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……
“總裁。”
“去拿冰塊還有消腫的藥過來。”白淳于冷聲吩咐道。
墨楓很快就讓人送冰塊和消腫的藥膏進去,白淳于拿著冰袋,覆在舒染紅腫的臉頰上,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,用力一按。
舒染痛呼一聲:“好痛!”
眼淚嘩啦啦的落下。
舒染咬了咬下唇,可憐兮兮地看了白淳于一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