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?”白淳于逼近,問道,墨楓撓了撓頭,挑了挑劍眉,湊上前,饒有興致聲音低低的問,“總裁,我不知道你玩這么大,早知道我遲點進來。”
“啪!”
墨楓話音一落,白淳于一個巴掌呼上去,快準狠的打在男人后背上。
那個爽啊。
白淳于眼神極冷極冷的盯了墨楓一眼,他特么剛才連看她的興致都沒有,他腦殘了才看那個女人。
再怎樣也沒他的舒舒好看。
又是“啪”一聲重響,白淳于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,冷聲道:“還杵著干嗎,開會去。”
墨楓:“……”好想把小少爺捉過來,然后虐一下他這猖狂的親爹。
男人離開辦公室,舒染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,她站起身,坐在男人剛才坐過的椅子上。
笑了笑。
閑著沒事做,拉開抽屜,一個相框露出來,舒染拿出來一看。
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又是云亦舒!
又是云亦舒!
這女人像是陰魂一樣不散,走哪都會她的影子,氣死她了!
都離婚了還放著那個女人的照片,她舉起相框要往地上砸去!
驀地,頓住手。
收回手。
現在還沒結婚,等結婚之后,她就來公司直接砸了這相框。
也不知她爸爸計劃得怎么樣了?
突的想起什么,她手指往自己的脖頸上伸去,用力一擰……
夜亦舒正在家里跟夜老商量著,她想復出拍戲,但又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,一直猶豫不定。
接到那個女人發的信息,她是驚訝的,驀地想了一下,好像明天是他們訂婚的日子。
她發信息是炫耀?
還在夜家古堡門口,還敢上門挑釁她?
真有種。
也不怕她來氣出去將她給弄死了去,或者活埋了不錯。
“怎么?來找死?”夜亦舒冷眼看著舒染,越看越想弄死她,那個嘚瑟的樣,要多賤有多賤。
舒染穿著v領修身短裙,兩條白白纖細長腿,還有露出精致的鎖骨,還有鎖骨下方的兩塊曖昧痕跡……
夜亦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,不屑的譏諷道。
“喲……這是我前夫吻的?”她伸手指著舒染脖頸上的兩抹紅痕問道。
真搞上了?
“剛才我去淳于哥哥那兒,他一時沒忍住就吻了我,你都不知道淳于哥哥他壞死了。”
舒染臉色一紅,一手捂著脖頸上的紅痕一邊說著,垂下長睫,微微笑了一下,很幸福甜蜜的模樣。
看到面無表情的夜亦舒,她感覺自己在唱獨角戲一樣,她聽后甚至說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舒染見過很多漂亮的女人,可夜亦舒是她見過最淡定也最清高又美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比她年長這么多歲,可她的容貌卻比她更顯年輕。
皮膚像剝了殼的雞蛋般的白皙光滑,臉上很自然,一看就是沒有動過刀子的純天然,從眉眼到鼻唇,都生的極為清麗嬌美,五官精致。
“說完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