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一個都來找她麻煩。
白淳于看著她,眉頭越蹙越緊,似乎在思考著些什么,最終還是拿過她手上的紙巾,替她擦臉。
她后退一步,可男人比她更快,摁住她的肩膀,不讓她動。
他擦拭得很認真,一點點的擦著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,近到兩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,她能夠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清冽氣息。
“我來吧,你這樣在未婚妻面前幫前妻擦臉,不適合。”夜亦舒搶過男人手上的紙巾。
她可不想等會兒舒染過來,又是一杯酒潑過來,她就真的憋屈極了。
“舒舒!”白淳于有些暴躁的跟她吼了一聲,“我跟她只是在演戲……”
“停,別跟我解釋,不重要。”夜亦舒打斷白淳于的話,只見要他身后慢慢走近梨花帶雨的女人。
“淳于哥哥,我們……”
舒染走上前,拉住男人的衣角,指尖一點點攥緊,眼眸里閃爍著瑩亮的淚水,睫毛顫得厲害。
“放手。”
白淳于微微抿了抿削薄的唇,黑眸危險的瞇起。
“哎哎……你干嘛拉我走,今晚你訂婚,你是不是瘋了,唉……”
一場訂婚宴不了了之,只是白淳于在臨走前說了句:訂婚推遲幾天。
“爸!你看他,今晚我們父女的臉都丟盡了!”舒染站在寥寥無幾的大廳上,氣憤的道。
“哼,都是那個女人惹得禍,要不是她突然跟夜亦舒起爭執,說不定你們兩都成了。”
舒天磊也有些惱火,明明到了最后一步,卻被毀了,真是氣憤到極點。
“爸,我不管,你一定要幫我,我現在離不開他,我就要跟他在一起……”
舒染急得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。
“好啦,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,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,有空多跟人家夜家大小姐學學,你看她能把他迷得神魂顛倒,你就不能多學一下。”
舒天磊恨鐵不成鋼的開腔道,要是他女兒有夜亦舒一半聰明,說不定現在已經拿下白淳于了。
“白淳于,你帶我去哪,你瘋了不成!”夜亦舒的右手細腕被男人的大手扣住。
她掙脫了一下沒有掙脫開,微蹙的眉頭,不禁皺成了一團。
連拖帶拽被男人推上車,‘砰’一聲車門關上。
他沒有說話,深邃如夜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。
又去后車廂里拿了一張毛毯披在她身上。
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,并把她狠狠摁向自己的胸膛前,劍眉微微蹙起:“舒舒,我后悔了……”
真的后悔一時心軟跟她去領離婚證。
他明明可以將她留在身邊的,一輩子都是屬于他的。
夜亦舒在聽到他的話后,嬌小柔軟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。
后悔什么?
男人那張刀削斧鑿的俊臉瞬間壓了下來,距離她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停下。
她眨了眨眼。
下一瞬。
男人的臉欺近,薄唇吻住了她的唇。
廝磨著。
夜亦舒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,睜大眼睛,怔愣了兩秒鐘,掙扎,無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