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,這一輩子都不得安生,她要他們一輩子都痛苦的活著。
死并不能化解她的仇恨,生不如死才是煎熬。
慢慢熬到死去。
墨楓覺得她越來越像他家總裁,他應了一句好,便沒說話,他知道,她要報復所有曾經傷害過她的人。
夜亦舒沒有讓墨楓舉行葬禮,因為他不相信他死了,他總有一天回來。
安城里都在傳言白氏白少爺死了,尸骨無存,夜亦舒讓人封鎖了所有消息,只是說他身體抱恙出國治療。
時間長了,人們就不再議論這件事情。
兩個多月后。
天氣漸漸升溫,陽光明媚,可對夜亦舒來說還是如冬天一樣的寒冷。
她將白氏交給墨楓打理,或者叫夜于深過去,她在家就每天接送小瑾炎上學下學,還有就是帶著小蘋果在家里。
這一天,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的女人找上門,徑直的上了二樓臥室,推開房門。
落地窗前坐著一個女人,身旁坐著一個小小女娃在跟她笑著。
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笑了笑,敲了敲門,夜亦舒抬眼望了過去,勾唇笑了起來,“舍得回來了,我還以為你不要你女兒了呢。”
“怎么會,她在你身邊也挺好的,說不都已經忘了我這個親媽了。”
她笑了笑,對著坐著的小團子,伸出手,“小蘋果,來媽媽抱抱。”
“哼!”小蘋果生氣的哼哼一聲,撅起小嘴硬是不給她抱抱,小眼神幽怨極了,“你都不要你的小寶貝了,我要亦舒媽咪。”
說著,硬是要抱夜亦舒,一雙胖乎乎的小手緊緊圈著夜亦舒的脖頸不放。
“你真不要你媽媽?你媽媽說不定等一會兒就真走了喲。”夜亦舒捏了捏小胖妞的小臉,問道。
“嗯……讓我想想。”小蘋果撅起小嘴,帶著小情緒幽怨的看了年輕女人一眼。
夜亦舒紅色的唇微微勾起,揚起頭,對著站著的女人說道:“他好像要結婚了,還生了個兒子,你現在有什么感想?”
戴著墨鏡的女人摘下墨鏡,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,褪去曾經的青澀,現在多了分成熟和嫵媚。
她精致的眉眼間幾乎不起一絲波瀾,好似已經完全往了那個男人,笑起來帶著甜:“關我什么事,我已經嫁人有了女兒,我還管他做什么。”
隨著時間的推移,她似乎差不多忘記了那張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的臉。
有了兒子?
那是不是要上門恭喜他去?
“微微,其實你跟他的婚約我都知道,當年要不是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就別提了,你呢,還一直等他回來,要是他這輩子都回不來呢,你一輩子都要守著他?”
姜微恩打斷夜亦舒的話,幽幽開口問道,白淳于的事,她聽說過,希望有奇跡出現吧。
“守著他,不會吧,我打算復出拍戲又或者是去白氏學習管理金融那些,在家時間長了就覺得無聊。”
最重要是她一閑下來就會想起那個男人,總是活在過去,走不出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