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閉了閉眼,嘴角流露出一絲模糊的苦衷。
他也想跟她好好的過一輩子,從一開始他便認定她,只想要她一個人。
更何況她還給他生了個臭小子,他想都沒敢想過,他的舒舒竟然幫她生了個兒子。
可是……要怎么去面對她?
這一切的一切幸福泡影都被他母親親手毀了,他母親愛他父親愛得癡狂,愛得執著,愛得偏激。
五年時間都沒讓她徹底醒悟,要不是看在她是他親生母親的份上,她早被抽筋扒皮。
竟然惡毒到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下得了手,他母親的歹毒心思讓他寒心,這一次讓他徹底死心。
夜于深說他太過心軟,也確實是。
無奈的嘆息一聲。
盛與南跟夜氏集團談合作,無意碰見來公司的夜亦舒,他那雙深邃的狹眸看了夜亦舒走路有些怪異的雙腿,瞇了瞇眼,諱莫如深。
那個白老板啊白老板,沒想到長著一副禁欲系的臉,卻他媽干著禽獸的事情。
嘖嘖……
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連自己前妻都不放過,睡一次又一次有一次,真是禽獸,不不不,是禽獸不如。
他似乎忘了他自己干的那些好事。
夜亦舒抬起眼眸,就看到昨晚那個變態盯著她雙腿看,小眼睛一翻,無比厭惡的看了盛與南一眼。
她仰著精致的小臉,對著盛與南勾唇一笑,一臉明媚,那雙澄眸顧盼流轉的看著他,好像是在勾引他似的。
盛與南挑了挑眉,對著她眨巴了一下眼睛,單手插在褲兜里,高大英挺的身軀走近夜亦舒。
剛走近響起一道軟糯的嗓音,“原來是盛先生,幸會。”
心里早把這個禽獸的色狼罵了個遍。
“夜小姐,幸會,昨晚沒喝醉吧?”盛與南挑著眉,瞇著那雙桃花眼看著眼前嬌媚的小女人。
聞言,夜亦舒小臉一沉,擰著好看的秀眉瞟了他一眼,這男人今天看她跟她說話怎么怪怪的?
腦子有病不成?
夜亦舒冷冷道:“昨晚……關你什么事?”
額……
貌似真的不關他事,可是關那個白老板的事啊。
盛與南低下頭,眸內閃爍著一絲精光,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夜亦舒的下巴。
審視了夜亦舒幾眼,不知道想到什么,低聲喃喃道:“怪不得他對你念念不忘……”
夜亦舒沒聽清他在念叨什么,只知道他在輕薄她,盯著他幾秒,眼底突然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。
猛地屈起膝蓋,狠狠的頂了上去。
“艸!”
盛與南猝不及防被這么一頂,好看的眉目猛地一震,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夜亦舒,嘶啞出聲:“你這女人……”
怎么這么粗暴,那個白老板是不是眼瞎,還是心瞎,還以為她是小綿羊呢,媽的!
這死女人,真的讓他刮目相看!
痛得臉色扭曲,咬著牙想,他一定要白少甩了這個粗暴的男人婆。
“舒兒,你怎么過來公司了?”夜于深走上前,溫聲問道,轉頭一看盛與南捂著某個地方,一臉痛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