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染激動的整個人都散發光輝似的,可轉念一想上次她跟夜亦舒那個賤人吵架時,是淳于哥哥推她的?
她心情頓時一陣堵,像塞了棉花似的。
白淳于半臉俊美的臉上鎮定無比,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找我有事?”
“肯定,跟你前妻有關,如若我沒事也不可能找上門,你應該知道。”
舒天磊道明目的,嘴角噙著一抹旁人看不穿的笑容。
“哦?”白淳于挑挑眉,臉色驀地變得陰沉,唇瓣蠕動,狹長的眼眸瞬間瞇起,有寒意劃過。
他上次在夜家古堡就發現了他,可他沒有去拆穿他,任由他找上門。
這舒天磊陰險的很,心思詹密,他看不穿他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“哎,都來了,站著做什么,進來坐坐,喝杯紅酒搞搞氣氛啊,站著多沒情趣談事情,是吧?白少。”
盛與南看著門口的父女兩,瞇了瞇深邃的眼眸,黑眸浮出寒意,冷冷的斜睨了冒著癡迷泡泡看著白淳于的舒染。
腦殘女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智障的東西。
丑死了,簡直比那個囂張惡毒的女人還要讓人心生厭惡。
仿佛多看一眼,就會惡心到他。
盛與南瞟了舒天磊一眼,笑笑,可那笑容不達眼底。
老狐貍……死得快。
舒染的視線一直盯著白淳于,他一身黑色襯衫黑色西褲,成熟和精英的男性魅力展露無疑。
特別是那雙幽深如大海的褐色眸子,微微轉動一圈,就勾得舒染這個小女生心潮翻涌,臉色嬌紅,眼睛幾乎都要貼在白淳于的身上去了。
舒染覺得,白淳于是她至今見過最帥最有魅力的男人了,她第一眼就看上他,可惜后來……
白淳于手里執著一只高腳杯,拇指不動聲色的摩挲著杯底,狹長鳳眸內灼爍出一絲精光,目光波瀾不驚浸染著沉穩和高深莫測。
他眉梢輕揚:“說吧,什么事。”
舒天磊不急不緩的看了白淳于一眼,只是一眼便移開視線,他輕笑一聲,幽幽開口道:“白少,我們做個交易如何?”
盛與南挑了挑眉,這老東西是想找死還是找死?
這樣明目張膽上門來做交易,就不怕現在就一槍把他給直接蹦個腦袋開花,或者死無全尸。
白淳于坐在沙發上,上身半倚著,黑色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,露出他小麥色的緊實胸膛,神情慵懶而淡漠。
被推至肘彎的袖口下露出精瘦的小臂,皮膚表面隱約凸露的青筋蜿蜒至手腕,骨節分明的手指穩托著杯底,恰到好處的輕緩晃蕩著杯中的紅色液體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白淳于瞇了瞇眼,饒有興致的問道。
啜一口紅酒,仰頭時瞳孔收縮了一下,那樣復雜又深邃的眼神,夾雜著幾分幽暗的笑意。
冷到極致的笑容,讓人心生戰栗。
將酒杯放在桌上,挑眉看著舒天磊。
隨后,又點上一支燃,緩緩的吸了一口,吐出煙霧,青煙繚繞模糊了男人那張立體的輪廓,那抹犀利藏在煙霧之后,卻是更加的凌厲逼人。
“唐亦思在我手上,你說這個交易,你做還是不做?”
舒天磊瞇著眼眸,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落在白淳于的臉上,只見他臉色一沉,那雙幽深的眼眸一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