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依不舍的松開她的手。
他側頭,看著小家伙,一雙幽怨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看,見白淳于的視線落在他的小臉上。
小瑾炎皺著小劍眉,不悅的哼哼一聲,不想理他這渣爹。
看都不想看到他。
撇開小臉。
白淳于也沒生氣,抿了抿唇瓣,張了張嘴,耳畔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嗓音,“淳于哥哥,我點好菜了,快過來。”
舒染仰著一張笑臉,笑著對白淳于說道,眸子卻盯著夜亦舒看,要是眼神能殺人,她早就將夜亦舒給碎尸萬段了。
剛才看到他吻她的那一剎那,她真想什么都不顧直接沖上去,將夜亦舒給弄死去。
可是……她不敢,她要顧全大局。
爸爸說,現在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,等兩結婚后,她才……
白淳于回頭看了眼舒染,冷冷的睨了她一眼,沒說話,雙手插在褲兜里。
舒染踩著高跟鞋,想要挽住男人的手臂,只不過男人一個側身避開了她的手。
她伸出的手,有些尷尬的僵在半空中,臉上青白交加,四周的人也都看著她。
氣得她直跺腳,快步的跟上男人的腳步。
“淳于哥哥,你能不能和她保持……距離?”
白淳于剛坐下來,舒染就紅著眼眶,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,她也是個女人,更何況他還愛著那個女人,她不甘心又能怎樣,只能求他跟她保持距離。
她抬眸看著他,而白淳于的眸光也跟著抬了起來。
兩個人的視線不期而然撞到了一起,白淳于抿了抿薄唇,下,狹眸神色可以說是冷漠至極。
收回視線,天生就仿佛帶著勾兒的薄唇此刻顯得有些難以捉摸。
“好。”白淳于簡簡單單的應了一個字,也沒說話,可視線時不時往夜亦舒的那邊看了看。
舒染抿了抿紅唇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碗里,白淳于有些不悅的擰起劍眉。
期間,白淳于和夜于深在抽煙區不期而遇。
誰也沒給誰好臉色看。
夜于深的腳往前邁了一步,似笑非笑,掀起唇瓣淡淡的吐字:“怎么,你還妄想著讓她回到你身邊?”
白淳于看到夜于深臉上那股勢在必得的神情,笑音纏繞在聲線里,勾著涼薄的笑容,笑卻愈發的深了,面容清貴從容。
最后也是虛偽的淡笑,冷冷的吐字:“嗯,不是妄想,她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。”
白淳于低長的笑淡了下去,好似有深意的挑了挑眉梢,嘴角的那點被勾著的笑慢慢變成了殘冷的味道,喉骨蹦出一句篤定的話語:“她不愛你。”
她不愛你。
四個字仿佛如一把尖銳的刀刃狠狠的扎入了夜于深的心臟處。
是啊,她不愛他。
一起五年,失去記憶她都沒能夠愛上他,真夠失敗。
他幻想過,只要她不想起白淳于,即使不愛他,他和她也會自然而然的在一起,簡單又幸福的過一輩子。
那曾是他幻想。
不曾想,有朝一日卻沒了。
夜于深緩緩的低下頭,唇齒間仿佛是在咀嚼這那四個字,幾番后,才重新抬起頭,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語調漫不經心的開腔:“即使她不愛我,但她也給我生了個女兒不是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