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電視后面說什么,夜亦舒再也聽不見,她的大腦被刺耳轟鳴聲侵占,再也看不清電視上的畫面。
心上像是被人突然給扎了一刀,令人窒息的疼痛感隨著她的心尖往四肢百駭移動。
她感覺有點冷,顫抖的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,一遍一遍的深呼吸。
白淳于將小瑾炎帶回白家,然后他讓小瑾炎叫舒染,叫媽媽……
他怎么可以這么狠。
怎么可以。
他怎么可以這樣做……
夜亦舒不知道哭了多久,才抬起泛紅的眼眶,白淳于帶著舒染走進來,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女人。
“淳于哥哥……她怎么在這里?”舒染看著夜亦舒坐在沙發上,像個女主人一般,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好不容易才讓他帶她回海灣別墅,可沒想到夜亦舒也在。
夜亦舒不應該被被關在那個地下室里嗎?
“染染,你在質問我嗎?”白淳于低著頭,冷冷的開口。
舒染有些畏懼的看了白淳于一眼,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睛殺氣逼人,渾身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森冷。
她被嚇得渾身一哆嗦,再也不敢開口說話。
“吳媽,帶染染去二樓的客房休息一下。”
白淳于走向夜亦舒,那張俊逸的臉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峻,漆黑的眼睛里劃過一絲血光,讓那張陰沉的臉顯得更加陰森恐怖。
“白淳于,你將我兒子接哪去了?”夜亦舒抬起泛紅的眼眶看著他,眼神里都是厭惡之色。
她厭惡這個男人。
看著女人眼中的厭惡之色,白淳于的臉一下子就更加陰沉可怖,幽深的雙眸危險的半瞇著。
而后,男人冷淡地一笑,嘴角裂開的弧度薄情得恰到好處。
修長的手指扼住了她的下頜,迫使她高仰著頭看他,男人的眼神陰鷙可怕。
白淳于氣勢迫人的身形籠罩著她,紋絲不動,他冷然地盯著她,不帶一絲溫度。
被迫仰著頭的夜亦舒看到白淳于已經平靜下來的眼底,滲出刻骨的冰冷,被那樣的眼神掃過,如同被鋒利的刀子剮過一般。
“夜亦舒,他是我兒子,你若想夜家平安無事就別惹我。”
恍若是冰窖里發出的聲音,夜亦舒不笨,聽得出男人話里隱忍的怒氣。
反倒是夜亦舒眸光凝了一下,唇角輕輕上揚,勾勒著極為嘲諷的弧度,揚高頭正視男人的眼睛:
“你的染染這么年輕,你多努力一下讓她懷上你的孩子,你還缺我那個兒子嗎?”
白淳于薄抿成一條直線,幽深的眸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那散著怒火的雙眼,吃人一樣的瞪著夜亦舒:“呵,那我爺爺的命,你是打算讓你兒子陪葬還是讓你爸爸陪葬,嗯?”
“白淳于你還是不是人!”氣結的夜亦舒揚起手,就要甩向男人的俊臉。
她感覺胸口有一簇火,那火焰熊熊的燃燒著,心臟淬然一痛,那疼痛迅速的向全身蔓延著。
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,猛地用力一捏。
夜亦舒痛哼一聲,死死的咬住唇瓣,仰著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壓抑著心里滔天的恨意。
睜開眼,
冷冷的看著他,一雙晶亮的眼睛里沒有絲毫的情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