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主臥門口,抬起腳直接一腳將門給踹開。
陰沉著一張俊臉走了進去,夜亦舒躺在床上,即使房門被男人踹開,她也懶得動一下。
隨即,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上。
“滾開,白淳于你讓我覺得惡心!”夜亦舒別過臉,臉上絲毫不加掩飾的厭惡表情,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捏成一團。
她冷笑。
心里也是冷到極致的嘲諷。
昨晚更舒染滾完床單,現在又想跟她滾床單,只要一想到他跟舒染那個女人睡過,她胃里就難受到想吐。
惡心反胃。
“惡心?”白淳于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,清俊的五官也是幾乎一時間的緊繃了起來。
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一雙極深的眼睛漆黑一片的沉。
她說他惡心?
“那你繼續惡心。”他說完,直接吻上了她嫣紅的唇。
夜亦舒被他壓著,根本動彈不得,他開始吻她,她想將他推開。
無奈都是徒勞。
兩只手被他的大手拽著,舉在頭頂。
他根本不是在吻她,純粹是發泄,他狠狠地吻著她的唇,更確切的說,是咬。
夜亦舒吃痛,掙扎得更厲害。
男人和女人的力量,總是懸殊的。
夜亦舒被他壓在身下,使勁的推開男人,看著男人眼中的憤怒,她瞪著眼睛看著男人,破口大罵道:“白淳于,你給我滾開,不要碰我,你臟……滾,好惡心。”
他的碰觸對于她來說,真的惡心極了。
“臟,輪惡心你夜亦舒比我更惡心,沒跟我離婚那五年你跟夜于深沒少睡過,還生了女兒,你這副身體比我更臟更惡心。”
白淳于噙著一抹笑,反唇相譏道。
他臟?
他昨晚難道不是跟她一起睡的,他臟?
夜亦舒看著眼前男人,是陌生的,她臟她惡心?
呵呵……
他看到她嘴角那譏諷的笑,當即伸出大掌按住了她瑩弱的香肩,然后不悅的低低訓斥道:
“夜亦舒,不要給你臉不要臉,這副身體以前我又不是沒玩過,在裝什么清純烈女,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?你真賤。”
他將薄唇抿成一道森冷泛白的弧線,眼眸猩紅的盯著身下的女人。
夜亦舒震驚的看著白淳于,咬牙,伸手就給了男人一巴掌。
“啪!”一聲脆響。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臥室,白淳于被打偏了整張臉,這時,他聽見女人的聲音。
咬著牙,一字一句無比清晰,“白淳于,滾出去,我真后悔曾經愛過你這個人渣。”
即使他怎么對她,她都可以忍,但是他的話像針一樣刺的她心臟都疼。
白淳于面色很不好,陰鷙的盯著她,他挑著劍眉譏諷又風清的笑了笑,一手禁錮她,一手捏著她的下巴,陰測測的道:“那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這個人渣是怎么對你的……”
男人突然一笑,刺骨的笑容十分燦爛,宛若一朵用血澆灌的彼岸花一般,有毒。
瞬間就讓夜亦舒身上每個細胞血管都豎起來一樣,毛骨悚然,心也在猛烈地跳動著。
“你想……干什么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