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淳于雙手撐在她身側,嗓音里充滿的譏諷和不屑。
被男人一番話怔住,夜亦舒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眸看著男人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,“是啊,都跟于深睡過還矯情什么。”
她突然就不掙扎了,安安靜靜的半躺在辦公桌上。
望著男人。
白淳于那雙栗色的瞳仁驟然緊縮,眉心瞬間擰成了一片。
不等他開口,夜亦舒已經抬手,纖細的手攀上男人的脖頸,笑靨如花的看著男人,紅唇微微啟開,“那我開始了。”
她勾住男人脖頸,將他往下拉,在男人淺淡涼薄的唇角,靜靜圈吻。
白淳于雙手撐在身側,動也不動,任由女人肆意妄為。
櫻唇淺嘗輒止地觸屏著他的唇角,青澀笨拙,可就是她的青澀笨拙反而是一種魔力,所到之處,瞬間被點燃了似的。
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深邃的眸光里暗流涌動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脾氣犟的跟頭牛似的,也不會服軟,她越是這樣,他就越要征服她,扒掉她身上所有的刺。
他任由她吻著他,不動,昨晚他并沒有碰舒染,不知為何舒染湊近,他就覺得有些惡心。
可她靠近,他反倒是越想要的多。
靜默了幾秒后,隨后嗓音沙啞道極致,“怎么跟夜于深在一起五年,他都沒教會你接吻……”
夜亦舒一怔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突然唇畔就是一熱。
下一秒,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唇瓣。
怔愣了好幾秒。
他的吻比以往的要溫柔許多。
夜亦舒的一聲眼眸瞪大到了極致,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,就這么傻傻的望著男人。
讓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。
“你們攔著我做什么,我是白少的未婚妻,你們竟然敢攔我,活膩了是吧?”
白氏大樓下,舒染怒氣沖沖的道,本來就心情不爽,因為昨晚被男人那么一甩,她竟然不爭氣的暈了過去。
事情明明進行的很順利,卻突然搞成這樣。
她后腦勺還痛的很。
大概是白氏這個未婚妻頭銜給了舒染囂張的資本,曾經她也是經常來白氏,可白氏員工對她不算熱情但也不冷淡。
但今天攔著她是幾個意思?
心里自然不爽到幾點。
“舒小姐,我們總裁剛出去,要不你等一下?”前臺小姐低著頭,也不知這樣做對不對。
要是前任跟現任同時出現,會不會直接撕逼?
可夜亦舒畢竟是總裁念了等了五年的女人,這個女人也在近期一躍而上成了白少的未婚妻。
兩邊都不能得罪。
“不用,讓開,我上去他辦公室等他就行,你要是再攔著,我會讓淳于哥哥開除你!”
舒染趾高氣昂的睨了前臺小姐一眼,那囂張的氣勢無人能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