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果他肯跟她合作的話,事情辦起來就更加容易多了,她跟夜于深可是同父異母,夜于深還是她哥哥呢。
思至此。
舒染便跟白淳于說還有事情,就走了,直接約了夜于深在咖啡廳的包廂見面。
她心情是忐忑的,因為不確定夜于深到底會不會因為她是他的妹妹而幫她。
對夜于深多少還是有些忌憚,混過黑道的人,她有點怕。
“白少的未婚妻……聽說你找我有很重要的事?”夜于深推開包廂的門,直接開口問道。
舒染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,她心里惶恐,看著夜于深俊臉,依稀能看到他輪廓跟她爸爸有些幾分相似。
大概他更想他母親。
至于他母親跟她父親的事,她也聽說過一點,她爸爸說夜于深的母親是保姆,然后趁機爬床成功后就帶著老爺子給的錢逃之夭夭了。
但這是真是假就難以定奪。
“當然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……”舒染看著他,深吸一口氣,“夜少,你知道你父親是誰嗎?”
她也不喜歡跟他打啞謎,也就不轉彎抹角,直接說。
聞言,夜于深那雙栗色的瞳孔里,幽深猶如大海,氤氳著冰冷的殺氣。
舒染的心咯噔了一下,掉到了深淵里。
夜于深目視著舒染,硬生生的從嘴巴里擠出一句話:“你不會想說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吧?”
嘴角的嘲諷和不屑逐漸擴大。
額?
“你怎么知道?”舒染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著夜于深,“你說對了,我還真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……”
夜于深輕笑,帥氣深邃的五官猙獰如同發狂的野獸,他幾步上前,大手扼住舒染纖細白皙的脖子,把她摁在墻壁上。
“你放手……我真的是……你妹妹……”
舒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盛滿了恐懼,心臟因為害怕而猛烈的跳動起來。
可夜于深的手勁兒太大,掐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,呼吸已經越來越艱難。
男人一雙眸子更加變得嗜血,盯著舒染,“你是我妹妹又能怎樣?我想殺一個人何須找理由,嗯?”
舒染只覺得自己快要死掉,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從眼睛里滴落,她求饒道:“放了我……我有事……”
直到舒染快要斷氣的那一瞬間,夜于深才松手,她從墻壁上滑落,癱軟在地上。
拼命喘了幾下,呼吸才得以平復。
“你真以為你是我妹妹我就會多看你一眼,嗯?即使我殺了你,舒天磊也不敢把我怎么樣?妹妹又如何呢……”
夜于深說的輕描淡寫,那是那句話帶著森寒和殺意,卻讓舒染莫名的恐懼了起來,脊背也是一陣一陣的發涼。
她怎么忘記了,夜于深是混黑道長大的,骨子里的血都是黑色,怎會因為她是他妹妹就跟她合作呢。
舒染到這一刻,有些后悔來找夜于深。
她和他不同一個親生母親,所以……
“我找你真的有事……”舒染喘著氣,嗓音都是顫抖的,她不敢看著男人。
“哦?”他看著舒染,挑了挑劍眉,“說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