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淳于正在接聽電話,身子是背對著夜亦舒他們幾人,聽到舒染的話,他轉過身,黑曜石般的鳳眸,幽幽冽冽的朝她看了過來。
看到白淳于眼里一閃而逝的冷冽,夜亦舒心里咯噔了一聲。
這男人什么眼神?
真想戳瞎他那雙眼。
夜亦舒笑的很甜,嫣紅的唇瓣,輕啟:“舒小姐,恭喜你們了,幾時辦婚禮,記得到時候發請柬給我,我一定抽空去參加你們的婚禮。”
她很誠心的說道。
舒染嘴角有些僵硬,但她還是勉強的勾唇,道:“還在選日子,一定會給夜小姐發請柬的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等你喲,我先進去。”夜亦舒笑笑,挽著夜于深的手臂往里走。
夜亦舒感覺身后有雙銳利的目光像熊熊烈火一樣好似要就將她灼傷。
她冷嗤一聲。
夜于深看到站在大廳侃侃而談的舒天磊,眉心緊蹙,眸底閃過一抹憤恨的寒光。
舒染踩著高跟鞋走到白淳于身旁,他剛掛斷電話,目光一直盯著夜亦舒看。
線條清冽看不出喜怒哀樂。
舒染笑意盈盈的道:“淳于哥哥,夜小姐的婚期說不定會比我們快,他們兩個很般配。”
像是無意的說著。
白淳于的視線,一直盯著夜亦舒纖柔身影看,舒染的話,他也聽進去了。
夜亦舒似乎很喜歡黑色,蕾絲黑色吊帶裙,露出迷人的鎖骨和修長的雙腿,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襯托下,愈發的勾人。
這個女人就這么喜歡穿成這樣去勾男人?
真想弄死她。
“淳于哥哥,我們也進去吧,我爸爸在里面等著呢。”舒染伸手,男人比她快一步往里走。
她的手落了個空。
咬咬唇,跟上。
“舒兒,你在這等我不準走,我去去就來,很快等我。”夜于深叮囑道。
夜亦舒笑,“哎呀,知道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,你快去忙。”
夜亦舒每次出席宴會都喜歡找吃的,反正也是攀談而已,交給夜于深好了,她又不想學管理那些。
“喲,妹紙好久不見。”耳畔傳來男人的嗓音,夜亦舒懶懶的掀起眼皮瞥了男人一眼,“有事?”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,你說你們兩,前妻帶著男人,前夫帶著女人,你們也是夠夠的。”盛與南挑著劍眉,無比嫌棄的說道。
“關你何事呢?你這個連女伴都沒有的人有什么資格說這話,我不想跟你這個單身狗聊天。”
夜亦舒翻了翻白眼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盛與南:“……”
這死女人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?
牙尖嘴利的,真不討人喜歡,不過比舒染強一點。
夜亦舒轉身,迎面撞上一堵堅硬的肉墻,鼻尖都快撞塌下去,疼得吸了吸鼻子。
真想破口大罵。
一抬頭。
便撞進了一雙漆黑如深潭般的眸子里。
白淳于看著夜亦舒的目光極冷,夜亦舒揉了揉撞疼的鼻子,不理會男人,從一旁走人。
并不想跟他過多牽扯。
細細的手腕被男人扣住,夜亦舒抬起長睫,看著男人,淡淡開口:“做什么?不去跟你的小嬌妻調情,你拽著你前妻干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