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亦舒站起身,床頭柜上還放著一盒香煙,她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根,遞過去。
“繼續,他走了你也不演戲,繼續抽,我不會說你的、”
夜亦舒平靜的語調里,也不知道藏著多少諷刺。
白淳于英俊的臉龐噙著一抹她看不懂的笑意,低沉的嗓音緩和溢出薄唇:“嗯,不抽了,舒舒,我肚子餓。”
“怎么沒把你給餓死呢,真是的,你是全身殘廢還是不能自理,要我伺候你吃喝拉撒睡?”
夜亦舒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,真想一巴掌呼過去。
“舒舒。”
白淳于完美的薄唇勾了勾,修長的大手要去摸她的臉,還沒碰到,女人漂亮的雙眸瞪了過來。
他眼眸微微垂下,弱弱的將手放下。
心里早已將陸霆驍那個王八蛋給罵了個遍,誰讓他帶煙過來,還不帶走。
他也嘴賤,干嘛就抽上了呢。
好不容易借這次機會緩和了下關系,哎,又回到了解放前夕。
蛋疼。
“舒舒,你別生氣,你一生氣我就傷口疼。”他仰著臉,可憐巴巴的看著女人,一副小奶狗的模樣,差點讓夜亦舒噴笑出聲。
“你怎么不說你蛋疼?”夜亦舒不屑的睨著他,臉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。
又是輕慢的諷刺,白淳于五官神色委屈的不得了,低沉的嗓音振振有詞的:“舒舒,我傷口疼肚子又餓,你不能欺負一個救你的病人……”
“嘖嘖。”夜亦舒輕嘖兩聲,眼睛白了他一眼,到底還是不忍心,涼涼道,“我去叫醫生,讓人給你買吃的,大補的,白少爺你等著。”
這大爺還真難伺候。
白淳于看著和顏悅色的樣子,心里感覺樂不起來,怎么說呢,也不知怎么說才好。
住院期間,白淳于讓人從老宅里將小瑾炎接到醫院,小家伙大概還記恨上一次因為舒染那件事而對白淳于這個親爹,耿耿于懷。
理都不理白淳于,將他當透明的。
誰讓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這個小祖宗,夜亦舒也替他說情,說是他活該。
夜亦舒傷口愈合之后,咨詢醫生后才做祛疤手術,臉上恢復了原本的容貌。
礙于白淳于住院,又礙于兩人之前的種種事情,也不是短時間之內解決的好。
更何況夜老對白淳于是不滿意的,甚至是討厭。
要是白淳于做他女婿,夜老說可能會少活十年,他比較看重的是夜于深,五年時間,他對夜亦舒怎么樣,夜老都看在眼里。
內心是偏向夜于深。
奈何他那個傻女兒又偏偏放不下白淳于,哎……
白淳于傷口好的差不多,硬是死纏爛打的要夜亦舒來接他出院。
夜亦舒被煩的不行,小瑾炎有時候的脾氣也是這樣,真是討債的一對父子。
夜亦舒走進病房,漆黑的眼眸看著坐在床上的大爺,眼眸瞇了瞇,視線若有似無的盯著白淳于那張俊臉。
片刻后,才語氣淡淡的開口:“白淳于,你到底要不要出院,你如若不想出院可以繼續待在醫院里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