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這樣,他才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,他多怕夢醒之后,她不在他身邊。
多怕她拋下他,跟夜于深一起。
他曾經什么都不怕,可自從遇上了這個女人,他才知道怕。
真的怕。
那五年他過的很壓抑,很痛苦,甚至是痛不欲生。
還好。
老天眷顧他,她回到他身邊,一切都滿足了。
夜亦舒差點又被這個男人吻到斷氣,她氣喘吁吁的推開男人,只見男人的臉龐瞬間緊繃了下去。
緩緩低頭埋在女人的頸窩里,低沉出聲:“為什么不給我親?”
只有和她接吻的那瞬間,她才屬于自己的,屬于他白淳于的。
她推開他。
紅唇微微勾起,眉眼彎彎,笑靨如花的臉蛋上都是明艷的笑容,踮起腳湊上前,親了親男人的唇瓣。
“你是剛才沒有聽到我對你說什么話么,我說我愛你,我愛你白淳于。”
她笑得眉眼彎彎,極其好看,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的俊臉看。
白淳于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,垂眸看著女人瓷白仰著笑意的小臉,聲線低沉暗啞的不像話:“舒舒,你說真的嗎?”
她似乎是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說我愛你三個字。
我愛你。
夜亦舒緩緩的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,眼眸微微彎著,唇角上的笑意也是剛剛好,“真的。”
頓了頓,她又覺得一個女人對男人表白之后,他是這樣表情,心里又覺得不爽。
一把推開他,“算了,當我沒說好了。”
他一把摟緊她的腰肢,不讓她走,又一次又啃又吻著她的脖頸肌膚。
氣息滾燙又濃烈,他用只能兩人人才聽得見的聲線,嗓音很濃磁,清晰地灑在她耳旁:“舒舒,我愛你,很愛很愛你。”
他對她說過很多次,他愛她。
很愛很愛她。
愛她都可以把命給她。
夜亦舒低笑出聲,他更是不肯松手,一直跟她在浴室里廝磨了大半個小時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。
真想一直跟她這樣。
“你先會海灣別墅,我們的事我還沒告訴我爹地,你自個一個人住著先。”
夜亦舒已經跟夜于深說了,但是沒敢跟夜老說,夜老不喜歡白淳于是真的。
白淳于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但也沒吱聲,不想逼她逼得太緊,她已經說了她愛他,他想著幾時跟她去復婚,這樣她就逃不掉。
她就屬于他一個人。
他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,讓所有人都知道,夜亦舒是他的太太,這輩子唯一的太太。
海灣別墅上次因為舒染來過,他命人將別墅里的所有東西都換了還消毒,除了夜亦舒的沒換。
他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住在海灣別墅,就像個獨居老人一樣。
回到家,除了吳媽就只有他一個人。
以前還有小瑾炎跟他說話,斗斗嘴,現在小瑾炎因為上次那件事記恨他到現在,都沒搭理他來著。
想想,是自己活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