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沉從洛北染別墅離開后,就直接去了醫院看姜微恩,不管怎樣,她現在都是他老婆。
厲寒沉讓醫生幫他傷口包扎了下,才去姜微恩的病房里,姜微恩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,臉上的紅疹消了不少。
至少沒看著那么嚇人。
厲寒沉坐在床沿,伸手握住她有些冰涼的小手,伸出另一只手把姜微恩鬢旁的碎發別在耳后。
動作輕柔的撫摸著他緊閉的眼角,指腹下凹凸不平的肌膚讓他有一種揪痛的感覺。
這五年跟她相處下來,其實,他動情了。
可因為她背著他懷上了小蘋果后,他動怒了,真的,她抵觸他碰她,很反感那種。
她也試著自己去接受他,可最后還是失敗了。
以至于他和她結婚五年,他都沒碰過她。
厲寒沉抽回自己的手,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,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病房門口,等厲寒沉走出病房后,壓低了嗓音問:“你對她,究竟存著什么心思,是喜歡上她了嗎?”
厲寒沉眼眸無波瀾,深沉的眼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姜微恩,嗓音有些暗沉,“你覺得我是什么心思就是什么心思。”
“可是,你別我忘了我姐!你答應過我姐你該不會忘了吧?”
年輕的男子急忙說道,他指著里面的姜微恩,陰測測開口:“要不是因為她,我姐就不會死,要不是她,我姐現在應該活著,而且很幸福的活著,你不是愛我姐嗎?”
“夠了,我的事情不用你管!”厲寒沉陰森的睨了男子一眼,冷冷開口。
突然想到什么,他陰測測的看著眼前的男子,問道:“該不會是你給下得藥?”
男子一慌,立刻反駁道:“沒有!怎么可能是我?”
“最好不是你。”厲寒沉那雙銳利的雙眼陰測測的盯著他,像是要將眼前的人剜了般,“她是我名義上的老婆,別動她。”
男子心里氣憤的要死,又不得不壓下心中的那股怒氣。
厲寒沉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銳利的視線定格在男子身上,猶如利鷹,“解決完這件事,我就不欠你姐。”
“可……”男子還想說點什么,但話一說出后,就噎在喉嚨里,說不出口。
姜微恩覺得身上臉上都癢,下意識伸手想要抓臉,被人摁住手,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抓臉,又被摁住。
她睜開眼,看到厲寒沉摁著她手不讓她抓臉,她蹙著秀眉,有些委屈的開口:“癢,好難受。”
“別抓,要是你這張臉不要了你就抓。”厲寒沉松開她的手,嗓音冷冷道。
“……”姜微恩全身都癢的難受,又不讓她抓,就跟螞蟻在啃噬她似的,異常難受。
“你別動,我讓醫生給你看看,你出個差都能把自己搞成這樣,真不讓人省心。”
厲寒沉不悅的蹙緊劍眉對姜微恩說,臉上那一塊快紅的消了不少,臉上也沒那么紅。
姜微恩憋著嘴,抿了抿,“我也沒吃什么……”
“沒吃什么會這么嚴重,你先躺著,別用手抓臉,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。”厲寒沉淡聲道。
醫生給姜微恩檢查了下,“病人再輸液一天,臉上身上的紅疹就能消下去,但不能去抓,還有她體……”
“醫生你先出去忙。”厲寒沉打斷醫生的話,斜眼冷冷瞥了一眼醫生,醫生看到男人那凌厲的眼神,嚇了一跳,就趕緊出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