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微恩披散著頭發,狼狽不堪,一襲質地名貴的衣服被撕爛,甚至可以說是衣不遮體來形容。
她望著洛北染。
寡淡的臉蛋,紅唇抿著,“其實……你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是嗎?故意說是陸夫人想讓你進陸家,故意說你師哥心里愛的那個是我……”
洛北染看著姜微恩,不可置信,張了張嘴巴,連忙否認:“我沒有……師哥他本來就……”
姜微恩冷冷的笑了一聲,
洛北染的嗓音很細很顫,甚至有細細碎碎的哽咽及低泣聲,纏繞在里面:“微恩,這次你真的錯怪我了,我剛才說番話,其實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是……”
“夠了,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,洛小姐這一套用在我身上不合適,我在娛樂圈這個地方待久了,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?”
姜微恩譏諷道,要是她這點小心機她都看不出來,她是白活將近三十年。
姜微恩的半邊臉紅腫不堪,狼狽臉蛋上的冷艷都褪去的一干二凈,綿長冰冷的譏誚掠過眼眸。
“微恩。”洛北染低著輕柔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,然后抿了抿,有些挫敗的看著冷靜自如的姜微恩:“你真的錯怪我了……”
“洛小姐,我有沒有錯怪你,你自己心里有數,又何必問我?”姜微恩真看不慣這種表里不一女人,真是賤出格了都。
好想知道這些賤人是怎么煉成厚臉皮這東西。
“我……”洛北染被姜微恩這一番話嗆的沒話說,畢竟剛才真的是她故意那樣子說的。
就是看不慣她這樣高高在上的樣子,又或者說是看不慣那兩個男人護著她,她也是個女人,也嫉妒自己愛的男人護著另一個女人。
就這么簡單而已。
唐素衣不一會兒就回來,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,然后,手里那有一顆藥。
站在兩人面前,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姜微恩和洛北染,把玩著手上的藥丸,嘴角噙著一抹笑容,笑道:“你們兩個都是他的女人,我這里只有一顆能讓你們欲死欲仙的藥,還有伺候你們的男人,你們說,給誰好呢?”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兩人,姜微恩很冷靜,洛北染驚慌。
看著冷靜自如的姜微恩,唐素衣盯著她的目光幾乎恨之入骨,心中更是恨海難填。
“唐素衣,我沒得罪你,你干嘛要綁我來,再說你淪落到今天又不是我害的你……”
洛北染忍不住嚷嚷著,斜眼看了一眼冷靜自如的姜微恩,可明里暗里卻無意在提醒唐素衣。
害她淪落為今天的人,不是她洛北染,而是姜微恩。
不關她的事。
唐素衣自那晚后,精神狀況出了點問題,越是激她,她腦子里就會想起那晚她被凌辱的事情。
她伸手,捏住姜微恩的下巴,將手上的藥丸塞進她的嘴里,還有礦泉水,灌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姜微恩被嗆的直咳嗽,那顆藥丸被她咽了下去,她下巴被她捏住,雙手被綁著,根本就反抗不了。
“姜微恩,我倒要看看你臟了,他還要不要你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