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追究你這次是不是故意叫她去,但是你明明知道段總是什么人,你為什么要叫她去?”
陸霆驍一想,如果是姜微恩再一次被人給……她會不會崩潰。
還好不是她。
洛北染抬手擦了擦眼淚,神色痛苦,她諷刺的笑了下,“師哥,你為什么總是說我是故意的,而且我才回安城多久,我怎么會知道段總是什么人……”
洛北染唇角掀起苦笑,看著陸霆驍,眼角的淚水無聲滑落,“師哥,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樣不堪嗎,為什么你總是責怪我,上次是,這次也是,公司里就姜小姐出眾,我才會……”
陸霆驍目光沉寂,冷眼看著洛北染,“我不想再聽,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他只是看在她是他師妹多年,又為了公司的業務才出事,才會送她回家。
要是換做別的女人,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。
洛北染的目光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,雙手緊握成拳,目光里泛出的怨恨,宛若實質。
“師哥,在你心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嗎?”洛北染自顧自的問道。
她都被段總玩成這樣,他都沒多看她一眼,甚至連關心的話都沒說一句。
于他而已,她也只是可有可無的人罷了。
可她好歹現在也是他未婚妻,她頭上還帶著陸少未婚妻的頭銜,他竟然連問候都沒有。
“咔嗒”一聲,浴室的門被人打開,洛北染大驚失色,坐起身,視線往浴室看去。
“怎么是你!你怎么進來的?”洛北染在看到從浴室里走出來的男人時,怒聲道。
“呵呵。”厲寒沉輕笑一聲,然后輕挑眉梢,邁步走了過去,將蓋在她身上的薄被掀開。
瞧著她身上滿是紅色小水泡,厭惡的掃了一眼,很嫌棄的開口:“這樣的身子,別說他,就連我看著你這樣,都覺得惡心,哪還有心情做下去?”
“你!”洛北染被他說的話氣得臉色一陣青白交加,“你給我出去!我不想看到你!”
他厭惡的收回視線,又邁步走到沙發旁,坐下。
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交疊起,目光冷漠如斯的盯著洛北染看,“洛北染,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交代你的事情,還是說你想名揚安城,讓他們都知道你骨子里其實是個……”
“厲寒沉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洛北染打斷他的話,怒紅著一雙眸子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,氣得她渾身顫抖,連唇瓣都哆嗦著個不停。
她怎么會愛上一個惡魔。
厲寒沉輕笑一聲,然后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,卷了一圈,露出他的手臂。
沉默了幾秒鐘,他慵懶的掀起眼皮,淡漠的睨著洛北染,勾了勾薄唇,輕啟:“因為你對我有用,而且你還是陸霆驍的未婚妻,這樣的理由,夠嗎?”
他問。
洛北染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枚有利用價值的棋子罷了,用完丟掉,或者處理掉,對他來說也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。
棋子終究是棋子。
有用處叫棋子。
沒用處叫棄子。
就這么簡單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