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微恩笑笑,不屑的說道,輕蔑的視線,明確的籠在洛北染的臉上,鼻腔翼動,一聲冷笑哼了出來。
高挑著眉眼,看著吃癟的洛北染,她覺得心情莫名的很爽。
這種賤人真的欠收拾。
“姜微恩,你不要太猖狂了!”氣結的洛北染真想上前撕了姜微呢那張賤嘴。
“我猖狂還是你猖狂,我跟我老公兩人的事關你p事!你他媽的管好自己先,別在這犯賤,真的惡心到我了!”
姜微恩真的覺得洛北染有病,神經病。
真搞不動她以什么身份來說她。
“你可以滾了,別妨礙我上班。”姜微恩伸手指著門口,讓她麻溜的滾出去。
真的惡心到她。
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死了。
“姜微恩,你別太囂張,我會讓你跟他離婚的。”洛北染丟下一句話,跺了跺腳,走出姜微恩的辦公室。
“哎……真是腦殘。”姜微恩嘆息一聲,漫不經心的說著,驀地仔細一想。
原來。
洛北染喜歡的不是陸霆驍。
而是厲寒沉?
可厲寒沉這五年好像跟她沒有交集?
她印象中似乎也沒見過洛北染跟厲寒沉有什么牽扯,怎么現在突然要她離婚?
他們兩人真的如她所想那般,其實早有奸情?
“哎……”姜微恩又是嘆息一聲,有些無奈,也有些茫然。
不知這段婚姻要怎么走下去,曾經以為湊合的過,或者自己堅信經過時間的洗禮,她一定會愛上厲寒沉。
到頭來,也不過是……自己騙自己。
洛北染胸腔積壓著一股怒火,想要發泄,卻無從發泄,這個姜微恩實在是太可惡,太可恨了。
竟然敢教訓她!
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上長大,連她父母都沒有大聲呵斥她一聲,只有姜微恩這個賤人敢這樣跟她說話。
氣得洛北染在辦公室一個下午都堵著那股怨氣,無處發泄。
與此同時。
厲寒沉也同樣心情壓抑到極點,卻又無處發泄心中的憤怒,這是他和姜微恩五年來,這一次,她提出離婚兩字。
酒吧里。
重金屬的音樂里敲擊著耳膜,霓虹燈火,閃爍刺眼,眼花繚亂。
舞池中央,年輕又性感的美人在瘋狂的扭擺著腰肢,臺下的男人們尖叫連連,都看著舞池中央的美女。
狂歡,尖叫聲連綿不斷的響起。
空氣中彌漫著煙和酒的味道,,厲寒沉坐在無人的角落,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手上的酒。
漆黑幽深的眸子染上迷離,迷離中泛著霧氣,卻也難掩那跳動著的火光。
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舞池中那些盡情沉淪的年輕男女。
二樓包廂里,一個年輕男子看著一角落里的獨自喝酒的厲寒沉,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,等接通后,他便開口:“過來0度酒吧,有你想要的男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