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心?”他笑著說了,呢喃著這兩個字,然后微微勾起傳遍,低下頭,緋色的薄唇慢慢的靠近她的耳畔,低低的笑了一聲。
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,嗓音低沉而撩人又讓人無法抗拒,“那就一起惡心吧。”
姜微恩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,然后男人的唇,兇狠的堵住她的嘴,近乎瘋狂的啃咬著她的唇瓣。
姜微恩唯一的感覺就是痛,唇瓣被他啃咬著,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中彌漫開來。
身子被厲寒沉死死的禁錮住,她掙脫不了,閉著眼,兩行清淚滑落。
厲寒沉吻著吻著,吻到苦澀的淚水,他停下,看著她,她閉著眼睛無聲的流著淚。
他從未見過她流眼淚……
當一切歸于平靜,姜微恩蹲在地上,無聲流淚,唇瓣很疼,被咬破了皮,還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。
厲寒沉站在邊上,看著她,兩人之間似乎是五年來第一次爭吵,第一次覺得心累。
良久,他才蹲下身子,伸手,還沒碰到她的身子,姜微恩縮了縮身子,她吐出一句冰冷的話:“別碰我。”
厲寒沉頓時就怒了,伸手直接將她的頭給抬起來,姜微恩的小臉都是濕噠噠的掛著淚水,眼眶很紅。
“我昨晚沒跟她一起……我……”厲寒沉看到她留著淚,突然就心軟了,解釋昨晚,“我昨晚喝醉了,把她當成你……”
姜微恩良久吐出一句:“不關我事……我要跟你離婚,離婚后你想找誰我都不會干涉你。”
厲寒沉聞言,臉上的那抹疼惜驟然間變得陰鷙可怖,他陰沉著臉,嗓音極冷的道:“姜微恩,我不會跟你離婚,當初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在一起!”
又是久久的靜默。
良久。
“寒沉,我不想跟你這樣過下去……”她聲音很輕很輕的說道。
姜微恩很少在他面前流淚,這是為數不多的一次。
厲寒沉松開她,心情壓抑得無法發泄,于是拿起煙盒,抽了根煙點燃。
煙霧彌漫。
在忽明忽暗的煙蒂下,男人神色陰郁,看不清他的情緒,把手中的煙擱置在嘴邊,狠狠吸了一口,吐出煙霧。
這一晚,將兩人之間的間隙拉扯大,無法彌補。
厲寒沉在書房里坐了一晚,抽了一個晚上的煙,煙灰缸,丟地上到處都是煙頭。
而姜微恩也不好過,一個晚上都無法入睡。
直到天亮時才勉勉強強的睡了幾個小時就起床上班,她看著鏡子里被咬破的嘴唇,嘴唇兩邊都破了。
她嘆口氣。
有些懊惱,為什么昨晚要那么急跟他提離婚,被洛北染一刺激,她就失去理智,也不作思考就去跟他提離婚。
換好衣服,下樓,吃了早餐便去公司,好死不死又遇到洛北染,兩人同乘一部電梯。
洛北染看到姜微恩被咬破的唇角,那雙眸子就一直盯著,死死的盯著。
“洛秘書好看嗎?”姜微恩輕哼一聲,揚高下巴,給她看個夠,洛北染那個氣啊!
“姜微恩,昨天砸我這事,我跟你沒完。”洛北染惡狠狠瞪著姜微恩,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了去。
昨天被她那么一砸,竟然去醫院縫了幾針。
“嘖嘖……是你自己找上門來,還怪我不成,洛秘書你沒事別來找我,我不是善茬,下次再招惹我,我說不會捅你幾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