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聽著師尊侯興平所言,看了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趙慶遠。
“師尊,恐怕就算我想要安安心心的離開,難度也是極高的。
這趙慶遠這一次在歸墟秘境之中的計劃被我破壞了。
恐怕現在的他對我是恨之入骨,不會輕易放我離開的。
而且師尊您別忘了,公主殿下的身份。
現在可不比平時,趙親王已經完全撕破臉皮成為叛軍。
在這個時候,公主殿下作為帝君唯一的后輩子嗣,在兩軍交戰之時,可就有著不小的價值了。
所以,我們獨自離開,你們吸引火力的計劃。
我覺得還是不妥當。
真正要破局,依我所見,只能大家一起行動才會有更大的生存機會。
既然四方勢力要給我們來個甕中捉鱉,那么我們干脆就把這甕給鑿出一個洞,逃出生天。”
聽著顧云所言,所有人都是愣了愣,開始思考起顧云的話來。
仔細一想,覺得顧云所言倒是有些道理。
只是說容易。
做可就不容易了。
把甕鑿出一個洞又談何容易?
“顧云,你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,只是如今的情況,并不是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。
實力相差太懸殊的話,有時候人力確實是無法回天的。”
侯興平臉上忍不住露出些許苦笑。
顧云點了點頭。
“這一點我明白,如今時間緊迫,師尊、府主大人你們兩就不要勸我了。
這趙慶遠目標之一肯定是我,主要目標恐怕就是公主殿下。
但是,反過來的。
我們要鑿穿這個甕的工具,恐怕也是落到這趙慶遠的身上。
就是不知道趙正德那老狗,對于他這個兒子到底有多么的重視?
聽聞他家兒子平時行事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。
很少參合到他老爹的事情上去。
但是以如今這歸墟秘境之行看來,這是一條不會吠的狗啊…”
顧云看著趙慶遠那愈發陰寒的目光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以如今的形勢看來。
顧云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身處這個漩渦的中心了。
沒前往問仙府之前,他或許還能夠做一個閑云野鶴一般的散修。
但是現在,這可能性已經完全沒有了。
隆曦、三茅派、趙親王和幽泉派。
這四方勢力。
現在哪一個不想把他殺之而后快?
逃,是不可能逃的了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直接把這天給捅破,殺出一條血路來。
顧云行事大多比較謹慎。
這源于他怕死。
但是怕死并不代表怕事。
真的事到臨頭,顧云也不是那種沒有擔當的主。
聽著顧云所言,眾人也是把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趙慶遠身上,臉上神色微微有些古怪。
這時候,所有人才突然想起來。
顧云這家伙可是干過在親王府門口,破口大罵趙親王的事情。
只是讓慕青藤和侯興平有些皺眉的是。
顧云如果不配合他們的吩咐的話,現在的事情確實有些難辦了。
原本他們會如此吩咐顧云,也是因為顧云在歸墟秘境之中,把所有人活著帶了出來。
所以對于顧云,他們
還是有非常大的信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