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好的一點是里頭沒有加料,圈里都在說,大姐脾氣不好,但沒有人說大姐也是抽一族的,人家對自己的身體愛護的很。
楊長峰直接無視,過去往沙發里一坐,笑呵呵地手里轉著兩個鐵核桃,對拉了一張凳子過來似乎要說好話的胡一坤問道:“看來胡總是個明白人啊,知道我們市來干什么的吧?”
胡一坤打好主意了,娛樂圈這幾個看起來脾氣不好是真的,知道姓楊的手硬還這么不禮貌,那就讓他們去跟姓楊的打起來好了。
至于他的事情,他知道既然躲不過,那就只有出價錢了。
他就想不到楊長峰處理問題的方式。
盛世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,要真想吃這塊蛋糕,那就是手拿把攥的把握,用得著他出價錢?
做了什么事,就要為什么事去負責,要不然,要報應干什么呢?
既然找了人想綁架劫持,那就要有被揍的覺悟。
楊長峰開門見山一問,胡一坤為難了。這要刻意制造矛盾,那太明顯了,據說姓楊的脾氣不好,這個張副隊長恐怕也不是傳說中那么默默無聞,也是個狠人,被他們打了,今天也就白打了,萬一他們手里有證據,真要走正常途徑,他今天就得完蛋,難道被揍一頓,他還敢報警嗎?那可真就成了求救不成,反而成了階下囚了。這個結果對胡一坤來說完全不可以接受,他認為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,畢竟也曾經是一方人物。“把茶杯放下,不然我
讓你看見自己的腦漿。”楊長峰忽然轉過頭,大姐拿起茶幾上的茶杯,看起來想給他一點教訓。
張保德呵呵一笑,站起來,拉住大姐的胳膊,從手里拿過茶杯,迎面狠狠潑了上去。
什么東西,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,誰都要敬著你?
沒看到所謂的大哥都安安靜靜的了,你算哪根蔥,還敢蹦跶?
大姐尖叫著,叫囂著要報警。“讓她自便,這件事少不了這些人的份,我會挨個去拜訪,該拿回來的,誰也別想欠著,要不然,我可就要按照我的想法來報復了。”楊長峰冷冷說著,又看著胡一坤,“胡總,給句話,想好怎么賠償了嗎?
”
胡一坤完全沒法跟不講規矩的人打交道,賠償不賠償,怎么賠償,這都是大家坐下來細聲細氣商量的事情,哪有這么直接的?
都是一個層次上的人,不要弄的一個個跟小混混似的,動不動喊打喊殺,那可太掉價了,而且,這不是不愿意賠償,關鍵是你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把人拉倒黑名單,帶著這么強烈的報復的態度來找茬啊。
這時,大哥說話了。
他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,他知道,憑自己一個人絕對不敢抗衡能把王虎弄進去的人,姓胡的這不是也是他的仇人嗎,那就拉著姓胡的一起跟他對抗。“兄弟,誰都不是嚇大的,這么找上門來找茬,好像說不過去吧?有什么事,是不是也得先找你們能管事的來說?”大哥拿起自己的派頭,說著慢條斯理的話,并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來,在自己指甲上磨著,他保證,只要這個人敢動手,他就敢玩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