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說,現在,從你的真正的家庭開始說起吧。”楊長峰心頭按住這個疑慮,他現在首先需要先把手里的這些關系到“黃道十二宮”的間諜問清楚,把能源集團華東分部的難題解決掉。那人點點頭,事到如今看來也不想隱瞞了,帶著一點解脫的表情,那人道:“說起來,我也算是個高級知識分子吧,從澳洲留學回來,不知不覺上了當,娶了個洋老婆,想不到的是就這么成了人家的獵物了
。”
楊長峰笑了笑,道:“在澳洲有孩子了吧?”詫異地看了楊長峰一眼,那人沒有否認,接著說:“后來,在人家的安排下,回到江州,跟一個跟我孩子年紀差不多的小孩的母親領了結婚證,也就是她。”指了指那個女人,那家伙苦笑道,“到現在我也不
清楚她的家庭情況,只知道自己就像一個木偶,整天被視頻控著,人家讓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,從來都不敢違抗。有時候,真希望你們能聰明一點,早一點抓獲算了。”
一個小戰士怒罵道:“真是知識越多越反動,你們這樣的人,簡直,簡直就是不要臉!”
“逼上賊船,做了第一次賊,后面也就沒有辦法再住手了。”那人聳聳肩,頗有一點灑脫,“不過,他們肯定想得到我們一旦被抓就會供出他們,很多證據,估計現在已經開始銷毀了吧。”
“你有你的后手,不是嗎?”楊長峰不以為然,“我們一般不跟你們認真,一旦我們認真,你們無路可逃。知道‘黃道十二宮’嗎?”
那人沒什么反應,那女人卻猛打了一個激靈。“看來你知道,那就換你來說,讓他去寫吧。”楊長峰道,“別跟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,抗戰時代,還有幾百萬偽軍呢,現在再出幾個沒出息的不肖子孫,那也沒什么,我們就是收拾他們的嘛,來,給這位應
該屬于情報站長的女士安排一個凳子,畢竟,‘天蝎座’還是有權利得到一點優待的,誰讓咱們有求于人家呢。”
“她,她是‘天蝎’?不不不,跟我通話的那個人……”那男的也愣了,他完全不相信這個女人居然就是“天蝎座”,不相信地瞪著那個女人,不斷搖著頭,“不會,她沒那個能力。”楊長峰似笑非笑,看了那女人兩眼,又看了這男的兩眼,徐徐道:“現在基本可以斷定,那個開酒樓的,應該只是你們的一個魚餌吧?這位‘天蝎座’女士,如果你愿意大方一點,或許應該告訴我,在這個公
司里頭,你們‘天蝎座’組織至少有一兩個看起來不那么起眼,但位置極其關鍵的人員,或許,他或者她應該是控制那個被你下令自殺的副總的人,對不對?”
不是楊長峰頭腦超神,而是局面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,該暴露出來的都已經暴露的差不多了。
這個女人,至少應該是所謂“天蝎座”情報分支的組長,她很狡猾,而且,在她的身上,此刻正帶著一枚微型手雷呢。“別費心思了,該說的就說,我手里掌握的東西,或許比你想象的更多。”說到這,楊長峰輕笑道,“還要提醒你的一點是,剛才,如果不是你這個糊涂的,或者說,還沒有完全被你掌控的助手阻攔,我會第
一槍先干掉你的左手——左撇子用右手,很不習慣吧?”
那女人深深吸了口氣,壓住自己的驚駭,伸手在耳朵上架起落下的頭發,她直視著楊長峰問:“你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皺皺眉,楊長峰有些不滿:“看來,你并不是‘天蝎’的核心人員,看來,我只抓到你們的影子啊。”</p>